就在兩方劍拔弩張之時,幾個軍裝出現在了不遠處。
這是警署的慣例,在學校放學時,會加重其周邊的巡邏,尤其是這聖心女子中學乃是英國人所開辦。
“喂!做什麼?”
當先兩名軍裝右手按著腰間的配槍便跑了過來。
“阿sir,在這乘涼也犯法嗎?”
阿頭兩手一攤,極為不耐煩的朝巡警說道。
“老實點!我警告你!別在我的底盤亂來啊!”
其中一名新郎哥(也就是警長),指著眾人語氣不善的警告著。
恰巧此時,學生開始陸陸續續往外走來。
其實這聖心中學雖是貴族學校,但也不是每個學生都有車接車送,在當時,能買的起車,且請得起司機的,無一不是高門大戶,而那些中產階級及精英階層人士的子女,則要麼坐校車,或者可以選擇自行乘車回家。
看著眼前三三兩兩的學生,忽然,那阿頭旁邊的馬仔眼睛一亮,揮舞著手喊道:“小姐!小姐!”
聽到有人叫自己,那穿著短裙校服的女子立馬臉色一垮,滿是不悅的走了過來。
那阿頭見著盛曼玲,神色頓時軟了下來,迎上壓低聲音,帶著點討好的叫了一聲:“曼玲!”
“怎麼是你們?肥叔呢?”
顯然,盛曼玲偶爾也是會有司機接送的。
而此時,一旁看熱鬧的李念一拉著驚培的胳膊小聲道:“譁鬼!這衰仔是想泡他老大的女兒啊!”
就彷彿是發現了什麼花邊新聞一般,李念一面色激動,渾然是忘了自己等人前來幹嘛的了。
“他,他說他是你的條仔?”
就在李念一和驚培二人在旁邊喁喁時,那阿頭的手突然指向了他倆。
“我不認識他!”
盛曼玲疑惑的擺了擺腦袋。
此話一齣,那阿頭瞬間就怒了,徑直走到李念一的跟前,一把便揪住了他的領子,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你敢拿我開涮?”
而一旁的顧雪瑩,則趁此機會,來到了盛曼玲的身邊。
“盛小姐你好!我是林桐桐的阿姨,我想請問,上個星期在尖沙咀的那起墜樓案,桐桐說她曾看見過你,是不是?”
盛曼玲見對方提起林桐桐,瞬間便反應了過來,連連往後退了幾步,不斷的搖著腦袋,嘴裡一個勁的否認道:“沒...沒有!”
看著對方這般神色,熟悉心理學的顧雪瑩心中一陣冷笑,此地無銀三百兩,都這樣了,還嘴硬呢?
正打算更進一步逼問,那阿頭忽然擋在了自己跟前。
“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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