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斷響起,似乎是位女性。
王川皺了皺眉,示意大夥兒繼續討論,隨即便走了出去。
“怎麼回事?”
拉過大廳執勤的同事問道。
“噢!王隊!”
那人見是王川,立即將其拉到了一旁,低聲道:“是王金福的媳婦!見我們把他老公帶走,跑到局裡來鬧了!”
“鬧?這有什麼好鬧的?她自己男人差點要了咱們兩位同志的性命她不知道?”
雖說事出有因,但在案情沒有結束之前,王川還是不打算放人,畢竟,沈師妹隨時可能喚醒王金福,他們需要從這名目擊者口中,摳出最關鍵的線索。
“唉...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聽來的風,說王金福這是中了邪,現在一門心思要送王金福去醫院!”執勤民警面露難色,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灼。
“胡鬧!送醫院又去禍禍別人?你去!跟她說,就說局裡已經請了醫生,就在這兒!一定給王金福把病治好!”
“可是...王隊,這樣不合規矩吧...”
執勤民警苦著臉,腳步卻沒動,顯然是在做最後的勸阻。
“我說去就去,出了事兒我擔著!”
說罷,轉身大步回到了辦公室。
屁股還沒坐熱,辦公室的門就被“哐當”一聲推開,小許滿頭大汗,神色急促的闖了進來,一見大夥兒都在,立即高舉著手中的材料喊:“查到了!那個頭顱的身份,查清楚了!”
話音未落,屋內的人便一股腦的圍了上來。
只見王川接過那疊資料,隨手用圖釘摁在了牆上,緊接著,拿起粉筆,“唰唰唰”在黑板上寫下“吳秀麗”三個大字。
這個名字,應該就是那個頭顱的主人!
“屍檢的情況怎麼樣?”
王川突然回頭問道。
“張法醫那邊已經做了初步檢驗,我想,結果很快就會出來!”
趙姐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似乎還有些不習慣,數年來經手數起重大案件,高強度的工作下,早已讓她的眼睛落下了近視的毛病。
“嗯...”
“等等!咱們再等等...等老張...”
王川正指著黑板上少的可憐的線索梳理著案情,辦公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來者身著白大褂,顯然是技術科的同事來了。
開福區公安分局,是全市第一家內部設立獨立刑偵技術科室的單位,通常法醫室多掛靠在刑檢部門或者醫專院校,屍檢報告還得專門開車去區,效率大打折扣。
“結果出來了!”
“死者為女性,年齡二十三歲,初步斷定死者頭部在生前曾遭受過鈍器重擊,解剖後發現其被縫合的男性體內有水藻殘留物,頭顱縫合處有少許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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