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還挺沉...
少說也得有六七十來斤。
剛拖到岸邊,還沒開啟,便聞到一股腥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直衝鼻腔。
王川兩手較勁,猛的一提,將袋子提溜到了岸上。
“巧芸,你往後站點兒!”
將沈巧芸擋在身後,緊皺著眉頭,從兜裡掏出鑰匙串,上面綁著的是一柄瑞士軍刀,這玩意兒在當時可是稀有貨色,向來只有外賓,僑民從國外帶入。
他手上的這一柄,還是去年過生日,李念一送給他的,當時他本不想收,畢竟是公職人員,即使關係再怎麼親近,也難免會遭人口舌。
然而對於這柄刀,他著實喜歡的緊,於是便從家裡拿出了珍藏的鐵蓋大飛天茅臺酒,一齣手就是兩瓶,這還是他老子從一位首長手裡給“坑”來的,為此,王川還肉疼了好一陣。
掰開軍刀中的鋸齒刀,輕輕朝袋子一劃拉,鼓脹的塑膠袋立馬便被豁開了一道口子,剎那間,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自豁口中傳出,王川當即便往後退了兩步,眼睛瞥向手中的軍刀,連連放進池塘裡涮了兩下。
“什麼啊?這麼臭!”
看著口中不斷湧出的黑色液體,沈巧雲又往後退了好幾步。
“有點像血...”
王川口中說著,心中卻滿是駭然,倘若真流出來的是血的話,那麼這一包...
是怎麼裝的下一個人的?
懷疑滿肚子疑問,小心翼翼的將那口子又割開了幾分,忽然,一條條黃黑相間的鱔魚從中滾落了出來,“噗通”“噗通”,掉進水裡,一溜煙兒不見了。
再定睛看去時,袋中淡紅色血水下,是一團團被泡的發白的,滿是細小牙印的碎肉。
“嘔!”
看見眼前的情景,王川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八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噁心的東西了,王川不停的趴在田埂上嘔吐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彷彿要將這輩子吃的東西都給吐出來一樣。
“川...川哥...”
沈巧芸正想上前檢視王川的情況,卻被對方一把阻止。
“別...別過來!”
“快...通知...通知隊裡,這裡發現碎屍!快!”
說罷,又是一陣乾嘔。
沈巧芸聞言,立即跌跌撞撞的跑回了車上,拿起那部新裝的電臺,衝著沒開機的對講器喊了半天,卻絲毫沒有回應。
這玩意兒...看著挺新的,怎麼...原來是個裝飾品啊...
沈巧芸鼓搗了半天,見聯絡不上其他刑偵隊的人,於是瞅了瞅身後的瀝青路,從這兒小跑到黑石灘也不過二十分鐘而已。
想到這,正打算徒步前往,卻見不遠處一輛吉普車朝自己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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