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說著頓了頓,將檔案翻到了下一頁,眉頭擰的更緊了。
“至於縫合屍的另外幾位死者,屍體尚不完全,部分屍塊仍未找到,還有待追查!”
做完簡單的彙報後,張法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接下來,該輪到趙姐對戶籍排查工作進行彙報。
“吳秀麗的身份已經查到了。她原是國營湘江浴池的服務員,一九七八年從湘陰鄉下進城務工,經老鄉介紹進了浴池當臨時工,負責搓背、打掃池區。後來因為頂撞領班組長,去年年初被開除,成了無業人員。”
“十二月,她又去了南門口的青春溜冰場,先是幫著看場子、賣票,後來偶爾也陪客人溜冰,一直幹到現在。
“經民警走訪調查,吳秀麗最後出現時間是五天前,晚上六點下班後,跟著一個綽號叫阿強的人,出了溜冰場的門。”
趙姐說著,停了下來。
此時的會議室內,安靜的連根針落下都能聽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然後呢?後續?”
王川正記著筆記的筆頓了頓,抬頭問道。
“那個阿強,是個什麼來路?”
“目前還在調查...”
“不過咱們已經基本摸到了他的底,此人是南門口一帶的混混,我們已經通知轄地派出所的同志蹲點了,只要他冒頭,一準拿下!”
“嗯...盯緊了,見著人先拷回來再說!”
對於這類人員,你若乖乖去請,他只會跟你耍橫、玩消失,只有先摁住了,才會老老實實交代。
王川說著,指尖重重的叩在了桌面上,一旁的小許也是個有眼力見的主,見隊長茶杯裡的水見底,立即提起一旁的暖水瓶摻了起來。
隨著茶杯裡的水慢慢變滿,王川再次掃視了一下在座眾人。
“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眾人默然...
“那好!”
只見王川猛地站起身,繞過桌角走到黑板前,將一張開福區及周邊的詳圖貼在了上面。
“這裡是文廟坪,這是黑石灘,這裡是李子坪的野塘,還有這裡,天心閣老龍潭...”
幾處拋屍地點的位置被鮮紅的水筆標在了地圖上,隨後將這四處地點連了起來。
一個不規則的四邊形赫然成型,而這個四邊形的中心點的位置,恰好落在了南門口的青春溜冰場的位置。
根據犯罪地理畫像中所說:“兇手的拋屍範圍,永遠會圍繞著他的舒適區展開。”
而絕大多數連環殺人拋屍案的兇手,其拋屍地點與犯罪現場的直線距離,步行通常不會超過兩點五公里,即使是有交通工具,那也會盡量限制在五公里內。
王川握著筆的手頓了頓,轉過身。
“你們看,文廟坪、黑石灘、李子坪以及天心閣,這四個點最遠的,離溜冰場四公里,而最近的老龍潭,步行也需要二十來分鐘,咱們發現的裝屍塊的袋子,重有八十來斤,輕的也得四五十斤,這說明什麼?”
”!拋步徒是不是定肯手兇明說“
。道答回手舉許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