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握緊極雷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只需一個念頭,便能讓自己兩人粉身碎骨,這種差距,如同螻蟻與巨龍,根本無法逾越。
暗紫色長袍修士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混亂之地的修士,果然見識淺薄,萬魂窟的魂晶,豈是你們這些結丹期修士能覬覦的?”
他伸出右手,淡紫色的靈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光絲,輕輕一彈,光絲便朝著陳二柱的極雷劍射去。
陳二柱下意識地揮劍格擋,“鐺”的一聲脆響,極雷劍竟被光絲震得脫手飛出,深深插入巖壁。
他只覺一股巨力順著手臂傳來,經脈瞬間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元嬰中期修士的隨手一擊,竟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陳道友!”童三驚呼一聲,連忙展開戊土盾擋在兩人身前,同時祭出鎮魂符。
金色的鎮魂符朝著暗紫色長袍修士飛去,卻在距離他三尺處被淡紫色光帶擋住,瞬間化為飛灰。
童三噴出一口鮮血,戊土盾也應聲破碎,整個人被靈力威壓掀飛出去,重重撞在巖壁上,遁甲天書掉落在地。
“不知死活。”
暗紫色長袍修士冷哼一聲,淡紫色光帶再次流轉,兩道光絲朝著童三射去,顯然是想直接制服他。
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顧經脈疼痛,運轉《萬始本源訣》將剩餘靈力盡數爆發,同時祭出青蝠影傀儡。
傀儡化作一道殘影擋在童三身前,卻被光絲瞬間洞穿,化為漫天木屑。
藉著這短暫的間隙,陳二柱縱身躍起,火精魄的火焰與極雷劍的雷光在掌心凝聚,施展出壓箱底的靈品高階法術“炎雷破”。
水桶粗的光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暗紫色長袍修士射去——這是他能施展出的最強攻擊,即便無法傷到對方,也要為童三爭取逃跑的時間。
暗紫色長袍修士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不屑:“結丹圓滿,能施展出這種程度的法術,也算有些天賦,可惜,在元嬰修士面前,再強的結丹法術,也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他抬起左手,淡紫色光帶凝聚成一面盾牌,輕鬆擋住炎雷破的光柱。“砰”的一聲巨響,光柱瞬間潰散,火焰與雷光四濺,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陳二柱被衝擊波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童三身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靈力徹底枯竭。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周身被淡紫色光帶纏繞,動彈不得——元嬰修士的靈力束縛,如同天羅地網,根本無法掙脫。
童三也被光帶纏住,他看著暗紫色長袍修士,眼中滿是絕望:“前輩,我們無意與您爭奪魂晶,只求前輩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立刻離開萬魂窟!”
暗紫色長袍修士走到兩人面前,撿起地上的遁甲天書,翻看了幾頁,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神算道的遁甲天書,倒是件不錯的寶貝,不過,現在你們還有利用價值,暫且留著你們的性命。”
他將天書扔回給童三,淡紫色光帶微微收緊,“萬魂窟核心區域的魂修太多,尤其是那隻守護魂晶的元嬰魂修,十分難纏,我需要你們進去製造動靜,引開大部分魂修,待我取走魂晶後,或許會考慮放你們離開。”
陳二柱心中一沉,他知道對方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們,一旦完成任務,自己兩人定會被滅口。
可此刻身陷囹圄,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結丹修士在元嬰修士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連說“不”的資格都沒有。
“怎麼?不願意?”
暗紫色長袍修士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淡紫色光帶再次收緊,陳二柱與童三同時發出一聲痛呼,經脈傳來陣陣刺痛。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要麼進去引開魂修,要麼現在就魂飛魄散。”
童三咬了咬牙,看向陳二柱,眼中滿是無奈。
陳二柱微微點頭,他知道現在只能先答應對方,再尋找逃跑的機會。
“我們答應你。”陳二柱艱難地說道,“但你必須保證,在你取走魂晶後,放我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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