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著淡藍色宗門服飾,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任務簿,神情認真地核對資訊,偶爾抬頭與修士交流,語氣溫和卻不失幹練。
陳二柱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在樓外的茶攤等候。
直到日頭偏西,樓內的修士漸漸散去,夏雨然收拾好任務簿準備離開時,他才快步迎了上去,聲音壓得極低:“夏道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夏雨然看到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瞭然地點頭:“跟我來。”
她帶著陳二柱繞到飛昇樓後方的僻靜小巷,確認四周無人後,才開口問道:“陳道友找我,是為了解蠱之事?還是有其他要事?”
陳二柱沒有繞圈子,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遞到夏雨然面前:“夏道友,這是之前承諾的四十萬顆下品靈石,剩餘酬勞今日盡數奉上。”
夏雨然接過儲物袋,感受著裡面靈石的重量,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五十萬顆下品靈石對結丹修士而言已是天文數字,這份酬勞遠超她的預期。
她捏了捏儲物袋,語氣柔和了幾分:“陳道友倒是信守承諾,只是不知今日找我,除了送酬勞,還有何事?”
陳二柱深吸一口氣,將葉傾顏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告知:“夏道友,實不相瞞,我師姐雖已解蠱保命,卻因丹田海被毒素嚴重侵蝕,再也無法修煉,最多隻能停留在築基圓滿。
我偶然得知貴宗的飛昇果能修復受損根基,便想求道友指點一二,不知你是否知曉獲取飛昇果的方法?”
夏雨然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緊緊皺起:“陳道友,你可知飛昇果是我宗聖物?五百年才結一顆,連元嬰真君都不知其藏匿之地,我一個普通弟子,又怎能知曉獲取之法?
之前在茶館你也聽到了,這聖物的隱秘只有宗主與幾位太上長老才清楚,我幫不了你。”
“我知道這讓你為難,”
陳二柱連忙補充,語氣帶著懇求,“可我師姐她…… 她一生痴迷修煉,如今卻成了廢人,我實在不忍心看她就此消沉。
夏道友,你在飛昇宗多年,定然比我清楚宗門內情,哪怕只是一點線索,比如誰最可能接觸到飛昇果的秘密,或者哪裡可能藏有相關記載,對我而言都是希望!”
夏雨然沉默了。
她看著陳二柱眼中的急切與懇求,又摸了摸懷中裝滿靈石的儲物袋,心中泛起糾結。
五十萬顆下品靈石絕非小數目,陳二柱如此爽快地付清酬勞,足見誠意。
且葉傾顏的遭遇確實令人同情,若是換作自己,恐怕也會為了同伴拼盡全力。
“拿人手軟,吃人嘴軟”,收了這麼豐厚的酬勞,若是毫無表示,實在說不過去。
她左右張望片刻,確認無人偷聽後,才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陳道友,我確實不知道飛昇果具體藏在何處,但我知道誰有可能知曉,宗門的‘清玄長老’。”
“清玄長老?”
陳二柱心中一動,連忙追問,“這位長老是什麼身份?為何會知曉飛昇果的秘密?”
“清玄長老是宗門資歷最老的太上長老之一,已活了近千年,據說曾參與過三百年前飛昇果的採摘與守護。”
夏雨然解釋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這位長老性情孤僻,常年在宗門後山的‘清玄洞’閉關,不問世事,連宗主想見他都需提前三個月預約。
而且,他最厭惡外人打擾,若是貿然拜訪,恐怕會惹來殺身之禍。”
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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