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勁裝的元嬰中期長老也附和道:“趙長老可是元嬰圓滿修為,再加上我們二人,你一個元嬰後期修士,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與其白白送命,不如早點交出寶物,還能少受點痛苦!”
隨著三人的逼近,周圍的空間彷彿都被他們的氣息凍結。
陳二柱能清晰地感覺到,趙烈的氣息比之前更加恐怖,顯然是在天虛古地中得到了某種機緣,而另外兩位長老的氣息也不容小覷,三人聯手,足以碾壓普通的元嬰後期修士。
就在這時,平原四周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
陳二柱餘光一掃,發現有十幾道身影從周圍的古木後或岩石後走出,皆是剛剛從地虛古地中出來的元嬰修士。
他們顯然是被這邊的動靜吸引,卻沒有絲毫插手的意思,反而紛紛後退,在遠處形成一個包圍圈,抱著看戲的心態注視著場中的局勢。
殺人奪寶在修仙界本就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只要不殃及自身,沒有誰會願意為了一個陌生修士,去得罪實力強大的烈火門。
“快看,那不是烈火門的趙烈長老嗎?他怎麼會對一個元嬰後期修士動手?”一名修士低聲說道,眼中滿是好奇。
“你沒聽說嗎?之前在天虛古地裡面,這人搶了趙長老的寶物,還傷了趙長老,趙長老這是在報仇呢!”
另一名修士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不過這人也太不自量力了,竟敢得罪趙長老,現在還被三位烈火門長老圍殺,恐怕今日必死無疑。”
“是啊,元嬰後期對上一位元嬰圓滿加兩位元嬰中後期,根本沒有勝算,這人就算有再多寶物,今日也只能認命了。”
周圍的修士紛紛議論起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陳二柱必死無疑,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猜測,趙烈等人會如何處置陳二柱的屍體,又能從他身上搜出多少寶物。
趙烈顯然也聽到了周圍修士的議論,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聽到了嗎?所有人都知道你今日必死!現在交出寶物,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否則,我定要讓你嚐遍修仙界最痛苦的刑罰!”
陳二柱沒有理會趙烈的威脅,反而緩緩抽出了背後的焱神劍。
赤色的劍身剛一齣鞘,便散發出灼熱的火焰氣息,與他周身的《焚天訣》靈力相互呼應,瞬間在他周身形成一層淡淡的火焰光暈。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掃過趙烈三人:“想要殺我,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找死!”
趙烈被陳二柱的態度徹底激怒,手中的長刀猛地一揮,一道赤色的刀氣如同閃電般朝著陳二柱斬去。
刀氣帶著撕裂空氣的力量,沿途的地面被斬出一道深達數寸的溝壑,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殺意凍結。
同時,他朝著另外兩位長老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會意,分別從左右兩側發起攻擊。
灰色長袍長老手持一把黑色長劍,施展出烈火門的絕學“烈火劍法”,無數道赤色的劍光如同雨點般朝著陳二柱射去,每一道劍光都蘊含著灼燒之力,若是被擊中,定會瞬間被火焰吞噬。
褐色勁裝長老則手持一面黑色的盾牌,盾牌上雕刻著猙獰的火焰紋路,他將盾牌擋在身前,如同一輛衝鋒的戰車,朝著陳二柱撞來,試圖將他逼入絕境。
三人的攻擊形成了完美的配合,刀氣、劍光與盾牌的撞擊,幾乎封死了陳二柱所有的閃避空間。
遠處觀戰的修士紛紛發出驚呼,不少人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彷彿已經看到了陳二柱被斬殺的慘狀。
“完了,他肯定躲不開了!”
“是啊,趙長老的刀氣加上另外兩位長老的配合,就算是普通的元嬰圓滿修士都未必能接下,更何況他一個元嬰後期修士!”
“可惜了,聽說他在天虛古地中得到了不少寶物,現在卻要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