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的一聲巨響,金色火焰與黑色邪氣相互吞噬,陳二柱被震得向前踉蹌了幾步,手臂傳來陣陣發麻的痛感。
黑衣男子也後退了數丈,手掌上的鱗片被灼燒出幾個小洞,冒著黑煙。
“有點意思,難怪敢來闖我鬼靈門。”
黑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被更濃的殺意取代,“不過,你今日必死無疑!”
他與紅衣女子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祭出法器。
男子手中出現一把黑色的骨杖,杖頂鑲嵌著一顆散發著邪氣的骷髏頭。
女子則取出一面血色的鏡子,鏡面能映照出人的虛影,透著詭異的氣息。
骨杖揮動間,無數道黑色的骨刺從地面鑽出,朝著陳二柱刺去,每一道骨刺上都帶著致命的毒素。
血色鏡子則射出一道紅色的光束,光束所過之處,空氣都在扭曲,顯然蘊含著空間撕裂的力量。
陳二柱將《焚天訣》的火焰靈力運轉到極致,金色火焰在周身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罩,骨刺撞在火罩上,瞬間被灼燒殆盡。
他同時揮動焱神劍,一道數十丈長的金色劍氣斬出,與紅色光束碰撞在一起,巨大的爆炸瞬間席捲了整個主殿,黑色的岩石碎片四處飛濺。
這場廝殺,一觸即發,且一打便是三天三夜。
第一天,陳二柱憑藉《焚天訣》的火焰靈力與千面琉璃術的防禦,與雌雄雙煞打得難解難分。
他的焚天指能精準擊破對方的邪術,焱神劍的火焰劍氣也能壓制兩人的邪氣,可雌雄雙煞修煉的邪術詭異至極,黑衣男子的骨杖能召喚屍傀大軍,紅衣女子的血鏡能映照出陳二柱的殘影,讓他多次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
每當陳二柱快要佔據上風時,兩人便會施展合擊之術,黑色邪氣與血色魂絲交織成一張巨網,將他牢牢困住,逼得他不得不消耗大量靈力突破。
第二天,陳二柱的靈力開始出現消耗。
他雖能透過吸收天地間的至陽之氣補充靈力,可雌雄雙煞的邪術能汙染周圍的靈氣,讓他吸收的靈力變得駁雜,煉化速度大大減慢。
黑衣男子看出了他的窘境,骨杖揮動得更加頻繁,無數屍傀如同潮水般湧來,每一尊屍傀都蘊含著結丹甚至元嬰初期的實力,拖延著陳二柱的腳步。
紅衣女子則趁機用血鏡不斷消耗他的神魂,讓他的眼神漸漸出現疲憊。
第三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主殿的破洞照進來時,陳二柱的火焰鎧甲已變得黯淡無光,嘴角也溢位了血絲。
他的靈力已消耗了七成,神魂在血鏡的侵蝕下陣陣刺痛,手中的焱神劍也開始出現細微的顫抖。
雌雄雙煞則依舊氣息穩定,黑衣男子的骨杖頂端,骷髏頭的邪氣愈發濃郁。
紅衣女子的臉上,也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小崽子,撐不住了吧?”
黑衣男子冷笑一聲,骨杖猛地朝著地面一砸,“今日,就讓你成為我屍傀大軍的養料!”
無數道黑色的邪氣從地面湧出,朝著陳二柱纏繞而去,這些邪氣比之前更加凝練,一旦被纏住,便會瞬間吸乾體內的靈力。
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知道,若是再硬拼下去,必死無疑。
。芒金的眼耀出發間瞬劍,上劍神焱在落,口一出噴,尖舌破咬地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