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沉浮:開局我就能看穿人心》第120章 市委書記的暗中保護,林望前途無憂(1)

作者:夢幻穹宇·11個月前

電話那頭,是長達五秒鐘的沉默。

這沉默裡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純粹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林望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聽筒裡傳來陳啟明教授略顯沉重的呼吸聲,像是一道無形的牆,豎在了兩人之間。

“有事嗎?”

陳啟明的聲音終於傳來,蒼老,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在官場浸淫多年的人,都有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今天會議上的那一幕,他雖然說了真話,但事後回想,必然會覺得自己被當槍使了。此刻,這個“始作俑者”又打來電話,他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林望握著話筒,聲音裡沒有半分被冷遇的尷尬,反而愈發謙遜沉穩:“陳教授您好,我是林望。”

他先自報家門,然後不等對方再次發問,便立刻續道:“冒昧打擾您,是想請教一個純粹的學術問題,和工作無關。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

“學術問題?”電話那頭的陳啟明顯然愣了一下,他頭頂那枚【警惕】的標籤,旁邊悄然浮現出一抹【詫異】。

林望沒有給他思考和拒絕的餘地,語速不快,但吐字清晰,直接切入正題:“教授,我拜讀了您三年前在《岩土工程學報》上發表的那篇關於‘喀斯特地貌下承壓水層防滲技術’的論文,受益匪淺。只是在第三章第四節,您提到的‘層狀節理滲透係數的非線性變化模型’中,關於‘應力釋放對初始滲透率的影響’這個論點,我反覆研讀了幾遍,總覺得有一個地方的邏輯沒能完全想通,如鯁在喉。”

他沒有談專案,沒有談風險,更沒有提那個燙手的“特別工作組”。

他談的是論文,是模型,是係數,是普通人聽了都頭疼的專業術語。

這番話,像是一句精準的口令,瞬間解鎖了陳啟明身上屬於“學者”的那一面。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明顯變了。那是一種棋逢對手,或者說,是老先生遇到了一個真正能看懂他心血的讀者時,才會有的反應。

“哦?你說的是應力釋放導致的微裂隙擴充套件問題?”陳啟明的聲音裡,警惕和疏離已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學者的嚴謹與投入,“那個模型確實比較複雜,你是對哪個引數的取值有疑問?”

“是的,教授。您在論文中設定了一個初始損傷變數D?,並假設它在理想狀態下趨近於零。但我在想,我們專案的選址,歷史上曾經是淺層煤礦的採空區,雖然進行過回填,但地應力的歷史擾動肯定是存在的。這種情況下,初始損傷變數D?是否還能被理想化處理?如果不能,它對整個防滲體系的長期穩定性,會不會構成一個潛在的、難以量化的風險敞口?”

林望的問題,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切開了一個連陳啟明自己都可能在論文中一筆帶過,但卻在現實工程中極其致命的細節。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這一次的沉默,不再是疏離,而是深度的思考。

“你……”過了許久,陳啟明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你一個市委辦公室的科員,研究這個幹什麼?”

這句問話,與其說是質問,不如說是一種帶著驚奇的、哭笑不得的感慨。

林望笑了笑,語氣誠懇:“陳教授,在其位,謀其政。市長把這麼重的擔子壓下來,我總不能當個甩手掌櫃。技術我不懂,但我至少得知道,水有多深,石頭在哪兒。”

這句話,既解釋了他研究論文的動機,也巧妙地表達了自己的難處和責任心。

陳啟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終於徹底軟化了下來:“你說的這個問題,很關鍵。在現有的專案報告裡,確實沒有充分考慮到採空區地應力歷史擾動的問題。這是個疏漏。”

他坦然地承認了這一點,一個真正的學者,在學術問題上是不會嘴硬的。

“陳教授,您看,電話裡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林望順勢而上,發出了邀請,“我還有好幾處地方想當面向您請教,不知道您晚上有沒有時間?我過去拜訪您,或者,我做東,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邊吃邊聊?”

電話那頭,陳啟明猶豫了。他頭頂浮現出一枚【為難】的標籤。他不想再捲入政治的是非,但林望表現出的專業和誠懇,又讓他不忍拒絕一個真正想探討問題的後輩。

“不用那麼麻煩了。”最終,他做了決定,“晚上七點,到學校西門對面的‘老王麵館’吧。我正好想吃碗麵。”

“好,陳教授,我一定準時到。”

結束通話電話,林望長舒了一口氣。第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算是成功邁出去了。他知道,老王麵館這種地方,煙火氣重,人多嘴雜,恰恰是最安全的地方。陳啟明選在那裡,說明這位老教授心思縝密,既答應了見面,又最大限度地規避了“密談”的嫌疑。

就在他準備收拾東西,提前去麵館佔個座時,桌上的紅色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一微微孔瞳,示顯電來眼一了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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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鍵音擴了下按,吸呼下一了整調速迅他

”。好您,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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