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封鎖現場!所有人,待在原地不準動!”老劉的命令斬釘截鐵,“把書店前後門全部給我看死!任何人不準進,更不準出!”
“啊?劉哥,不……不是等救護車嗎?”小張有些發懵,他頭頂的【不解】標籤,像個大大的問號。剛才不是還急著救人嗎?怎麼突然變成一級警戒了?
“少廢話!執行命令!”老-劉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颳了過去,“還有,給我死死盯住外面那輛黑色轎車!車牌號記下來,立刻上報指揮中心,查它的底細!它有任何異動,馬上向我彙報!”
“是!”小張雖然滿腹疑雲,但老劉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煞氣,讓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轉身,用一種如臨大敵的姿態,重新撲到了二樓的窗邊。
整個書店的氣氛,因為老劉這幾句命令,瞬間從混亂的騷動,轉變為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那些原本還在八卦的顧客,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可能捲進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而就在這片凝固的空氣中,林望眼角的餘光,清晰地捕捉到了窗外那輛黑色轎車的變化。
或許是書店內部突然升級的警戒態勢,又或許是遠處隱隱傳來的、不止一輛車的警笛聲,讓那位耐心的殺手,終於意識到,劇本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駕駛座上,那枚幽藍色的【等待】標籤,開始不規律地閃爍,穩定感蕩然無存。緊接著,一枚代表著警覺的【暴露】標籤,從下方一閃而過。
他要走了。
林望的心提了起來。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地跑掉。這個人,是捅破雲州那張大網的關鍵線頭,一旦消失在夜色裡,再想找到,無異於大海撈針。
彷彿是印證他的想法,那輛黑色轎車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一直熄滅的尾燈,也在此刻亮了起來。
“劉哥!那輛車要跑!”視窗的小張立刻發出了警報。
老劉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不能讓這輛車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尤其是在蘇廳長即將抵達的節骨眼上。這不僅是失職,更是無能。
“攔住他!”老劉對著對講機低吼道,“請求支援,請求支援!一輛黑色無牌轎車,正從東湖公園路向西逃逸,車內有重大嫌疑人,重複,有重大嫌疑人!”
然而,那輛黑色轎車接下來的舉動,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它沒有像喪家之犬一樣倉皇逃竄,反而,在引擎的一陣轟鳴之後,車頭猛地一擺,再一次對準了書店那扇已經破碎的玻璃門。
兩道雪亮的遠光燈,如同死神的雙眼,再次洞穿了黑夜,將整個書店的一樓照得如同白晝。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捲土重來。
“他……他要幹什麼?!”小張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
書店裡的人群發出了一陣壓抑的驚呼,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遠離那片被燈光籠罩的死亡地帶。
林望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他看到,在那輛車的駕駛座上,那枚剛剛浮現的【暴露】標籤,已經被一枚更加純粹、更加冰冷的標籤所取代。
那是一枚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灰色標籤。
【滅口】。
他不是要逃,他要在蘇婉晴抵達前的最後幾分鐘裡,不計任何代價,完成他的任務!他要將自己,連同這本賬冊,以及這間書店裡所有的目擊者,一同埋葬!
“嗡——”
引擎的咆哮聲達到了頂峰,輪胎在地面上劇烈摩擦,發出了刺耳的尖嘯,帶起一陣焦糊的橡膠氣味。
。鋒衝的絕、的後最了起發,店書著朝,箭的弦離支一像,猛鐵鋼的黑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