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將宋可欣這幅畏畏縮縮的模樣,宋傾頓覺其上不了檯面,便也懶得將注意力分在其身上,而是專注詢問自己處境。
宋爸趕忙將這些年發生的所有事都道出來。
正當宋傾在腦海裡整理這些資料時,一旁的趙醫生臉色陰沉地對宋傾說道,“宋小姐,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次身體檢查,這對你後續的記憶恢復很重要。”
宋傾目光幽幽地落在了趙醫生身上,最終點了點頭,“好。”
在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檢查後,趙醫生看著白紙上的資料,緊繃的嘴唇最終鬆開,嘴角彎彎。
看著趙醫生這幅輕鬆的模樣,宋傾慢里斯條地開口詢問,“怎麼樣趙醫生?”
“宋小姐,你的記憶並不會永久缺失,後續會緩慢恢復。”
宋傾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只是趙醫生將檔案遞到她手裡時,在她耳畔低聲說了一句話,“小心你身邊的人,雖然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兇手。”
說完這句話後,趙醫生就對宋爸幾人說道,“宋小姐已經大好了,可以回去了。”
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宋傾手裡把玩著宋爸給她新買來的手機,神色晦暗不明。
掠過的一道道燈光閃動在宋傾臉龐,她臉上只有冷意。
宋爸跟她那些資訊中,各種關鍵人物中,還有一個人她沒見過——顧誠。
一個相貌俊美,但身份極其低微的男子。
她覺得以自己的身份,和審美,應該不會選擇一個不會在她事業上有任何幫助,但臉好看的玩物結婚。
反倒是她的前未婚夫會符合她的人生選擇。
難不成其中有什麼曲曲繞繞嗎?
宋傾薄唇輕抿,指腹在顧誠的號碼上劃過,最終撥打了過去。
“嘟……嘟……嘟,尊敬的使用者,你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後在播……”
正當宋傾思索著顧誠是怎麼樣一個人時,顧誠卻在暗閣中禁閉。
一道道鞭子狠狠打在他的背部上,顧誠已經數不清是第幾道了。
只是覺得渾身乏力,手腳冰冷,血液都順著傷口流出來了。
顧湘水看著面前被粗鐵鏈捆綁住的男子,臉上閃過冷色。
手中的鞭子已經被血液浸溼,顧湘水指腹撫摸過去,微微一觸,半個手掌都是刺目的血色。
“鹽水備好了嗎?”顧湘水冰冷的聲音響起。
一旁的手下趕忙上前將手中捧著的鹽水盡數倒在顧誠身上。
鹽水刺激傷口,不斷加重他身上的痛苦,顧誠忍不住眯緊了雙眸,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像是一隻垂死掙扎的猛獸,在哀嚎。
這幅場面讓顧湘水忍不住恍惚,在好幾年前,她也這樣處罰過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