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傾的眼神鄙夷下,宋可欣像是被鐵鏈給鎖住,咽喉中發不出一點兒聲音,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立場質問宋傾。
宋可欣的手緊緊握住,眼眸中閃爍著各種的光芒,她負氣一般地從辦公室離開。
宋傾看著宋可欣離去的背影,再想到之前和她朝夕相處的日子,嘴唇緊抿,垂下頭繼續辦公。
而跟李春華一樣憂愁的還有司家。
司家公司莫名其妙出現了大災禍,先是政府派人過來調查公司的財務問題,在其中找到了好幾處漏洞,現在在公司裡當值的會計和財務部門的人都被抓緊去盤問。
之後的樓盤莫名其妙塌了,雖然沒有讓出事,但是媒體報社對其的曝光滿天飛,影響格外大。
幾乎在一個星期之間,司家變得臭名遠揚了。
司落欣在司爺爺的強烈要求下,被司父司母送去國外。
而司震奕正在住院,司父司母不想其勞心,故意將這一件事隱瞞下去,等到司震奕出院之後才發現公司裡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
他眼睛發紅地對司父說道,“爸,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這麼不和我說一聲!”
司父深深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滿滿的無奈之色,“我跟你說了又怎麼樣?”
的確,這幾天司父出動了各種朋友路數,也難力挽狂瀾,只能看著司家公司漸漸覆滅,而司震奕又能做什麼呢?
聽到這一句話,司震奕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手死死地握成一個拳頭,眼中寫滿了不甘心。
可是那又能怎麼樣?
在一片黑暗寂靜之中,司震奕想到了一個人。
他呼吸急促地撥通了那個女人的電話,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幾乎將那個女人視作了自己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司震奕趕忙出口說道,“染小姐,我公司貌似被人盯上了……”
還沒等司震奕說話,那女人就搶先開口說道,“我知道。”
知道什麼?
只聽染小姐忙忙說道,“你公司是被顧誠搞垮了。”
聽到顧誠的名字,司震奕的眼眸微微震動,他不相信顧誠有這個實力能掰倒司家,即便他表哥在曲問天手下做事,但這個微弱的下手,怎麼可能勸得動曲問天對司家動手呢?
他聲音幾乎盡哀求,“染小姐,求你幫幫我吧,而且你不是說你的目的是要讓顧誠痛苦嗎?現在正是回擊顧誠的時候。”
這一聲哀求卻引來了染小姐的嗤笑聲,“話的確如此,可是你有沒有想清楚,我要是能對付顧誠,能大費周章找上你這個小嘍囉。”
聽到染小姐這句話,司震奕心頭一緊,這一句意味著染小姐不敢動顧誠。
可是顧誠不過是個街頭小混混而已。
司震奕將心頭所想說出,接下來卻得到了晴天霹靂般的真相。
“你真以為顧誠單純是個小混混嗎?你沒見識到他的手段,他散發出來的氣勢嗎?”
司震奕如當頭一棒回憶起顧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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