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卡宴車副駕駛座上坐的是溫凝,眾人頓時驚呼起來。
“竟然是溫校花,難道溫校花被包養了?”
“溫校花家境應該挺好的吧,怎麼可能會被人包養?”
“誰知道溫校花平常買的那些名牌包包是不是她的金主花錢買的!”
“溫校花長得那麼漂亮,可能早就被哪個大佬盯上了,只是咱們不知道而已。”
“就是不知道溫校花的金主長什麼樣,真是好奇啊!”
於是有幾個女生按捺不住好奇,踩著小碎步跑到副駕駛開啟的方向,去看主駕駛的“金主”長什麼樣。
下一秒,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響徹起來。
“我靠!這顏值!殺我!”
“媽媽問我為什麼對著一輛車流口水……我說實在太帥了!”
“溫校花,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一生之情敵。”
“啊啊啊,實在太帥了,溫校花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人群后排的周妙音聽得牙酸。
同為校花,溫凝憑什麼處處壓她一頭?不就是運氣好生了張清純臉?
她抱著胳膊往前擠,心裡憋著股勁—倒要看看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能讓這群二逼女花痴成這樣。
當看清主駕駛位上坐的人時,周妙音臉上的不屑瞬間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怎麼會是林楓?”
林楓不是她的舔狗嘛,怎麼和溫凝走到了一起,這讓她很不舒服,有一種被舔狗咬了的感覺。
一旁的陳寧芳聽到周妙音的話,頓時驚呼起來:“音音你說什麼?你說那個大帥哥是林楓?!你之前說他變帥了,我還不信。這哪是變帥了,簡直是換了張臉啊!”
“不過仔細看,還是有林楓從前的樣子。”
此時周妙音根本不關心陳寧芳在說什麼,她此時的心已經被嫉妒佔滿。
“我決不允許我的舔狗去舔別人,尤其還是處處壓我一頭的溫凝。”
於是她立刻快步走向保時捷卡宴的主駕駛位,粗暴的拉開車門,對著林楓怒吼道:“林楓,你給我個解釋。”
林楓轉頭看向無理取鬧的周妙音,神情當即就是一冷,怒聲說道:“我解釋你媽!”
“我做什麼事,需要向你解釋?”
“你當然要解釋!”周妙音被他的話激怒,聲音拔高了幾分。
“你忘了你以前是怎麼對我的?天天圍著我轉,說只對我好,現在轉頭就跟溫凝勾肩搭背,你就是個騙子!”
她刻意提高音量,想讓周圍的人都聽到,最好能讓溫凝難堪,也讓林楓當眾下不來臺。讓他感受到被千夫所指的壓力,從而重新回到她身邊當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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