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輸液去了,剛寫出一章來。】
在那三名毒販驚詫的目光中,林楓已然再次上好了一枚火箭彈頭,把火箭炮扛在了肩上。
那三名毒販看到林楓又要發射火箭彈,嚇得面色大變,趕忙就要四散而開,躲開火箭彈的爆炸範圍。
可他們由於剛才的驚訝,耽誤了最佳的躲避時間,此時再想躲閃,已然有些晚了。
火箭彈頭在他們身旁爆炸,巨大的衝擊波直接把他們轟飛了出去,殺傷力極大的彈片激射而出,狠狠地紮在他們身上。
等到他們重重摔在地上的時候,身上已經佈滿了無數彈片,鮮血汩汩而出,在身下匯成暗紅色的血泊。
他們的眼睛還睜得滾圓,殘留著臨死前那一刻的恐懼與不可置信,但瞳孔已經渙散,死得不能再死了。
林楓收起還散發著硝煙氣味的火箭筒,隨意地甩了甩筒身上沾染的塵土,大步朝著燈火通明的莊園內走去。
他的步伐穩健有力,踩在碎石上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卻絲毫沒有遮掩他周身散發出的那股凌厲殺氣。
莊園內,巨大的喧囂依舊。
三樓大廳裡,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震得人心臟發顫,五顏六色的燈光瘋狂旋轉,將那些扭曲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如同群魔亂舞。
幾個衣著暴露的男女正圍在一起,有人扭動著身體,有人癱軟在沙發上,更多的人則圍著一張巨大的玻璃茶几,貪婪地用吸管享受著面前一攤白色粉末帶來的快感。
那白色粉末被精心擺成一條條直線,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剛才大門口傳來的那兩聲爆炸,被厚重的窗簾和嘈雜的音樂隔絕了大半,傳進他們耳中時,已微弱得像遠方傳來的悶雷,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覺。
“什麼聲音?”一個依偎在光頭男人懷裡的妖豔女子抬起頭,醉眼迷離地問。
她穿著幾乎遮不住什麼的亮片短裙,臉上的濃妝已經被口水和汗水潤溼,呈現出一條條的,顯得有些滑稽。
不過光頭男人顯然吸得正嗨,完全不在乎這影響容貌的濃妝,他神情迷離地一揮手,漫不經心地說道:“管他呢,估計是外面放炮仗吧。”
說著,光頭男人還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威士忌,大手在女子身上肆意遊走,惹得她一陣嬌笑,立刻反擊了回去。
人在吸嗨了的情況下,根本沒有什麼禮義廉恥,兩人就這麼肆無忌憚、旁若無人地玩了起來。
這一屋子的人並不是薛家的人,他們是當地的一些豪門貴公子,來薛家就是專門來吸毒的。
薛濤靠著在家中弄出吸毒室,和當地的毒販和豪門都有了非常深入的聯絡,讓他在H國可以肆無忌憚地發展,幾乎能橫著走。
只是此刻的他們還並不知道,一場災難正在一步步朝著他們靠近。
……
從上帝視角看,莊園中間部位靠左,一棟不起眼的平房內,這裡是護衛們的值班室和武器庫。
十幾個負責看守庭院的護衛正在這裡打牌喝酒,突然,那兩聲爆炸清晰地傳入他們耳中。
所有人瞬間僵住。
“什麼情況?”一個臉上有疤的年輕護衛猛地站起來,驚詫地詢問道。
護衛隊長是一個年近四十、面容陰鷙的精壯漢子,他叫阿坤,在金三角當過幾年僱傭兵,見過血,殺過人,經驗遠比其他人豐富。
。去向方的口門大向,角一的簾窗開掀,邊窗到衝間時一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