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了。”
林楓一把奪過她的杯子,語氣帶著幾分嫌棄:“你要是喝成一灘爛泥,我可就沒興致了。”
“我要喝……我還要喝……”鳳溪藍不依不饒,伸手想去搶杯子。
林楓眉頭一凝,一股不悅之情夾雜著幾分賭氣的意味湧上心頭。
他淡漠的說道:“想喝是吧?我餵你!”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紅酒,隨即一把將鳳溪藍推倒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嘴對嘴地將酒渡到了她的口中。
溫熱的酒液混著他的氣息,霸道地侵佔著她的感官。
鳳溪藍僵了一瞬,卻沒有掙扎。
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林楓並沒有她想象中的粗魯。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分寸感,褪去了平日裡欺負她時的強勢和壓迫感,竟透著幾分溫柔。
這猝不及防的溫柔,讓鳳溪藍對他的印象,悄然有了一絲鬆動。
她本想全程冷漠相對,可身體的本能卻騙不了人。
焦皮給她的,從來都是敷衍與潦草,有一種力不從心的無力感,讓她從未有過這般強烈的悸動。
而林楓不一樣,他像個天生的獵殺者,精準地捕捉著她每一刻的悸動,將那些深埋在心底被忽略的,被壓抑的情緒,一股腦地全都勾了出來。
……
一小時後,鳳溪藍懊惱地轉過身,緊緊閉上眼,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一副生氣的模樣,根本不敢去看林楓的臉。
林楓靠在床頭,指尖夾著一支菸,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看著鳳溪藍緊繃的後背和皺起的眉頭,伸手拍了拍她光滑的背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問道:“怎麼?沒盡興?不高興了?”
鳳溪藍依舊沒吭聲,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臉頰燙得驚人,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竟然在一個逼迫自己的男人那裡,嚐到了在焦皮那裡從未體會過的愉悅。
這種違背理智的感覺,讓她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所以她並不是在生林楓的氣,而是在生自己的氣。
生氣自己不爭氣!
見她始終皺著眉不說話,林楓的眉頭也挑了起來,感覺男人的自尊受到了強烈打擊。
他心裡嘀咕:“本想對你客氣點,既然你不滿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狠狠掐滅菸頭,伸手一把將鳳溪藍翻了過來,俯身再次朝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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