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紫韻沒有回答邱致遠的話,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臉憤怒又怨恨地瞪著林楓。
被扇的臉頰傳來鑽心的疼,惹得她眼眶泛紅,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上來,掛在長長的睫毛上。
只是她的臉上滿是慍怒和兇狠之色,所以看起來並沒有楚楚可憐的嬌柔之態,反倒透著一股凌厲的戾色。
她沒對林楓放半句狠話,只轉頭看向邱致遠,聲音冷冽地喝道:“把他抓起來,我要折磨死他!”
邱致遠沒想到這皮球竟踢到了自己身上,一時間竟有些懵了。
出於對林楓的懼怕,他不敢對其出手,因為他不想再被通‘下水道’了。
見邱致遠遲疑,上官紫韻頓時滿心失望,怒其不爭地啐道:“廢物!”
話音剛落,她便從米白色的香奈兒手包裡翻出手機,就要給自家保鏢打電話。
出於對邱致遠的信任與尊重,她並未將保鏢帶進邱家別墅,只讓他們在附近待命,等候她的指令。
邱致遠見上官紫韻要打電話求援,咬了咬牙,心下一橫,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機,不讓她撥號。
上官紫韻心中一凜,頓時生出幾分懼意。
“邱致遠,你要幹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下意識以為邱致遠要阻止她求援,甚至想將她困在這別墅裡。
這時,邱致遠聲音堅定地說道:“不用你的人,讓我的人來。”
方才被上官紫韻罵作“廢物”的瞬間,他猛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若是因一時的懼怕失去上官紫韻這個女朋友,他便永遠攀不上上官家,徹底錯失這向上攀爬的登天梯。
沒了上官家的支援,在林楓和邱疏影的合力打壓下,他遲早會失去邱家的一切,最後像路邊的螻蟻一般,任人踐踏。
這念頭一冒出來,他便再不敢坐山觀虎鬥,妄圖坐收漁翁之利。
上官紫韻聞言,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聲音又恢復了先前的狠厲,指著林楓惡狠狠地說道:“讓你的人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
“嗯。”邱致遠重重點頭。
隨即他朝著別墅內放聲大喊道:“所有保鏢都過來!把這個在邱家撒野的傢伙收拾了!”
喊聲落下,別墅裡的保鏢頓時從各處衝了過來,足有一二十人。
邱疏影見已然徹底與上官紫韻撕破臉,再無轉圜餘地,也索性豁了出去,對著一眾保鏢高聲喊道:“我的人,都到我身後來!”
這二十名保鏢雖都隸屬於邱家,卻並非全聽邱致遠調遣,其中有一半多是邱疏影的人。
否則她也不敢獨自住在這保鏢皆歸邱致遠管轄的別墅裡。
聽到邱疏影的命令,屬於她的保鏢立刻站到她身後,呈扇形將她護在中間。
林楓掃了一眼,邱疏影的保鏢佔了大半,邱致遠那邊竟只剩下7名保鏢。
邱致遠的臉色有些鐵青,感覺在上官紫韻面前丟盡了臉面。
。鏢保的靠得是還究終,楓林了不付對本,人個幾這遠致邱靠單知心,點極了到看難也臉的韻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