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兇手寫的警報程式非常簡陋,只有檢測到人形生物或者攝像頭遭到破壞才會觸發。
單純的鏡頭遮擋並不會引發警報,畢竟野外經常有飛鳥起落,若是遮擋一下就報警,兇手早就被這破系統煩死了。
“你怎麼對這裡攝像頭的分佈這麼清楚?”趙安雅壓低聲音,滿眼狐疑地盯著林楓。
雖然她絕不相信林楓會和殺人犯同流合汙,但這傢伙一路閒庭信步的架勢,分明對這裡極度熟悉。
“我找道上的朋友提前摸過底。”林楓面不改色地扯了個謊,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趙安雅半信半疑地看著他,雖然覺得這解釋行得通,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傢伙絕對有事瞞著她。
兩人繼續前行了幾百米,正式深入防空洞內部。
來到一扇破舊的鐵門前,趙安雅剛要伸手推門查探,林楓卻一把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趙安雅動作一僵,警惕地轉頭看向他。
林楓悄悄推開一道極窄的門縫,指了指門框底端一根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透明絲線。
趙安雅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若不是林楓及時制止,她這一下推門必定會扯斷絲線,觸發機關。
見趙安雅意識到了危險,林楓這才變戲法般地摸出一把小巧的剪刀。
他蹲下身,動作沉穩地將手臂探入門縫,只聽“咔嚓”一聲極輕的細響,絲線被利落剪斷。
“OK!”
林楓抬頭朝著趙安雅比了個手勢。
兩人輕輕推開大門,貓著腰悄聲潛入。
林楓指著牆角一個極不起眼的噴氣裝置,貼在趙安雅耳邊低語:“看到了嗎?如果你剛才扯斷那根絲線,這裡就會瞬間釋放高濃度的乙醚氣體。”
“只要吸入幾口,你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昏迷過去。到那時,那個變態怎麼把你大卸八塊,你都不會有任何感覺。”
聽著林楓的描述,趙安雅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那些殘忍的畫面,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沒事的,有我。”
林楓順勢輕輕攬住趙安雅的肩膀,聲音低沉而溫和。
趙安雅雖然心頭一暖,但嘴上依舊不饒人:“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要不是你說這些,我也不會害怕。”
林楓不置可否地一笑。
兩人繼續向防空洞深處摸進,七拐八拐之後,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個亮著昏黃燈光的房間。
透過虛掩的門縫,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背對著門口,痴迷地欣賞著貼滿一整面牆的照片。
照片上全都是形形色色的年輕女性,有的處於昏迷狀態,有的神情驚恐,有的甚至已經被肢解得殘缺不全……
那個窮兇極惡的連環殺人犯,正在細細品味他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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