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張建國這位大軍區副司令員眼中都閃過一絲驚異,
他太清楚“涉密等級非常高”意味著什麼了,那絕對是軍中翹楚,執行的都是最險要的任務。
他原本以為李南只是普通部隊出身,沒想到背景如此不尋常,
心中對這個侄子的評價瞬間又拔高了一大截,
同時也徹底理解了父親為何對李南的部隊經歷諱莫如深。
張老略過了具體的番號和任務,繼續說道:
“他在部隊立過功,但也因為一些原因受了處分,最終轉業回了地方。
從基層派出所民警幹起,憑能力屢破大案,立功受獎,一步步走到現在副縣長的位置,
全都是他自己拼出來的,沒有藉助任何外力。這一點,我很為他驕傲。”
他刻意強調了李南的自立,意在打消子女們可能存在的、
關於李南是否想依靠家族勢力的疑慮。
“他現在剛剛到漢川上任,千頭萬緒,工作壓力很大。我們貿然前去,不是關心他,
反而是打擾他,給他增添不必要的困擾和輿論壓力。”
最後,他目光轉向情緒最激動的小女兒張薇薇,語氣變得格外溫和但堅定:
“薇薇,你的心情爸理解,你想補償建明,想對侄子好的心,爸都知道。但是,現在不行。”
“爸!為什麼不行?他是我小哥唯一的孩子啊!”
張薇薇急切地反駁,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正是因為他是建明唯一的孩子,我們才更要為他長遠考慮!”
張老加重了語氣,
“他現在需要的是站穩腳跟,做出成績,證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是被貼上‘某某孫子’、
‘某某侄子’的標籤!你現在大張旗鼓地跑過去,讓別人怎麼看他?
讓他的同事和上級怎麼想?你這不是愛他,是害他!”
張老的話如同冷水,讓張薇薇激動的情緒稍微降溫,但她還是不甘心:
“那我偷偷去看看,不讓人知道還不行嗎?”
“糊塗!”
張老輕斥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