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韻適時地輕聲補充道:
“李南在漢川,做的就是這樣的事情。他不僅是公安局長,打擊犯罪維護治安;
作為副縣長,他也要思考如何利用公安工作服務經濟發展,最佳化營商環境,
甚至直接面對像剛才說的那種因重大專案建設引發的社會矛盾。
很辛苦,但也很充實,很有價值。”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欽佩,目光溫柔地落在李南身上。
張浩也拍了拍元亞軍的肩膀,說道:
“亞軍,南弟這話在理。咱們這種家庭出來的,不缺宏觀視野,
但往往最缺的就是這種扎到泥土裡的根性。去基層滾一身泥巴,
嘗一嘗民間疾苦,對你未來的成長,絕對是大有好處的!
總比整天在京城跟蕭靖山那種人勾心鬥角、吃喝玩樂強吧?”
元亞軍被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有些動心了。他灌了一大口啤酒,
眼神閃爍著興奮和猶豫交織的光芒:
“南哥,浩子,韻姐,你們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心動了!
在部裡待著,感覺天天都在務虛,是挺沒勁的。要是真能像南哥這樣,
到一個地方,實實在在幹幾件讓老百姓記得住的事情,那才叫痛快!
可是...下去容易,去哪兒?幹什麼?我爸那邊...”
他提到了現實的問題和他父親的看法。李南微微一笑,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沒有急於給出具體答案,而是說道:
“這需要從長計議,也要看機遇。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真的想清楚,有了這個決心。
至於你父親那邊,如果你展現出了足夠的成熟度和擔當,
我想元部長也會支援你去歷練的。畢竟,玉不琢,不成器。”
這時,一直安靜聽著的張濤也深受觸動,他推了推眼鏡,感慨道:
“聽南弟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在發改委,雖然也經常下鄉調研,
但大多走馬觀花,聽彙報多,真正沉下去深入瞭解的時候少。
看來,我也得認真考慮一下,是不是有機會也申請到地方,
特別是到基層去掛職鍛鍊一段時間,補上這至關重要的一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