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立刻領命:
“明白,李局!我親自帶人過去,分開突審!”
掛了電話,李南看向寧偉:
“起來,跟我走。”
寧偉一愣:
“去哪?”
“刑偵大隊。”
李南的語氣不容置疑,
“你需要正式錄一份口供。但不是以‘兇手’的身份,而是以‘案件關鍵當事人及受害者’的身份。
把你知道的,關於麻老五一夥的罪行,關於昨晚襲擊的經過,
關於他們背後可能的關係,原原本本,正式記錄下來。”
寧偉瞬間明白了李南的用意。這是要把他從“亡命徒”的位置,
儘可能拉到“被迫反擊的舉報者,受害者”的位置,哪怕只是極其有限的拉近。
同時,也是要透過他的口,正式將麻老五及其背後勢力的罪行釘在案卷裡。
“隊長,這會不會……”
寧偉擔心這樣會把李南拖得更深。
“執行命令。”
李南打斷他,拿起一件自己的備用外套扔給他,
“穿上,遮一下。路上低著頭。”
幾分鐘後,李南帶著重新戴上鴨舌帽、穿著略大外套的寧偉,再次下樓。
坐上孫超駕駛的那輛警用桑塔納駛向縣公安局大樓。刑偵大隊的走廊人不多,
李南帶著寧偉徑直來到審訊區,沒有驚動太多人。他讓一名值班民警去叫朱愛國,
自己則帶著寧偉進了一間相對安靜臨時詢問室——這裡通常用來初次接觸證人或情節較輕的嫌疑人,
氣氛不像正式審訊室那麼壓抑。很快,朱愛國快步趕來,
看到李南和一個陌生男人在詢問室裡,微微一愣。
“愛國,把門關上。”
李南示意,
“這位同志,有重要情況要反映,涉及麻老五案和深柳鎮的一些問題。
”。法方式方意注,話問自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