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從群演吞掉盤古血開始》第67章 寸勁裂石震東瀛(1)

作者:風雲八百里·11個月前

清晨五點,橫濱港的霧靄還像屜籠裡的棉絮,貼著海面慢悠悠地爬。林小羽踩在櫻木町溼冷的石板路上,帆布鞋底蹭過苔蘚時發出細微的聲響。他身後跟著三個人——老王扛著臺RED V-RAPTOR攝影機,機身裹著防霧罩,鏡頭始終鎖著少年後頸;蘇晚捏著塊碳纖維場記板,板面上天羽影視·《武行》紀錄片第廿三組的字樣還帶著墨香;最邊上的陳墨拄著根棗木柺杖,柺杖頭雕著太極圖案,此刻正用柺杖尖戳著地面,像是在丈量石板的紋路。

小羽,注意腳底下的青苔,鏡頭要抓你鞋底沾的海泥。老王的聲音透過防風麥傳來,帶著港片里老攝影師的沙啞。他蹲下身,讓鏡頭貼著地面,只見林小羽每走一步,鞋底蹭開的水痕裡都泛著淡金光澤,像是踩碎了一地朝陽。

這就是天羽影視工作室的日常。半年前,林小羽在嵩山拍完《少林十三抓》紀錄片後,用一筆天價贊助款成立了這間工作室。他沒請什麼明星大腕,就把跟著他從龍套熬起來的蘇晚、老王、陳墨全收了進來。蘇晚管制片,老王掌機,陳墨做武指兼顧問——這三位跟著林小羽從橫店的泥坑裡爬出來,如今都成了業內響噹噹的角色。

昨晚《內家拳實錄》在B站破千萬了。蘇晚翻著手機,螢幕光映著她眼角的笑紋,彈幕全在問你後頸的魚鱗紋是怎麼畫的特效,還有人@中科院問是不是新發現的皮膚紋理。

林小羽沒回頭,只是把衛衣帽子往下拉了拉。帽簷陰影裡,後頸皮膚確實泛著細密的鱗片狀紋路,尤其在晨霧裡,那些紋路會透出古銅色的油光,像是敷了層極薄的熟銅片。這不是特效,是他融合了盤古精血後,身體產生的異變。從鎖骨到腳踝,每一寸皮膚下都藏著這種鱗甲肌理,平時隱而不顯,一旦運勁,就會像古鏡般泛起戰紋。

讓他們猜去。陳墨敲了敲柺杖,咱們拍的是真東西,不是特效大片。昨兒個香港武行協會的老會長打電話來,說咱們拍的八極拳六大開把他看哭了,說多少年沒見過這麼純粹的頂肘發力。

說話間,一行人拐進條窄巷。巷子盡頭掛著塊老舊的木牌,上書東鄉柔道館四個毛筆字,墨跡被海風蝕得有些模糊。老王立刻切換成高速攝影模式,鏡頭前加裝的偏振鏡濾掉了晨霧,將木門上的每道裂紋都拍得清清楚楚。

各單位注意,蘇晚舉起場記板,板底的LED燈閃了兩下,《武行》紀錄片·海外踢館篇·第一鏡,action!

林小羽推門的動作很輕,指尖剛觸到木門,掌心裡的鱗甲肌理突然微微隆起。那不是皮膚變硬,而是皮下血管在瞬間收縮,帶動表層肌理形成菱形的應力結構——這是盤古精血賦予的本能反應,如同古戰場上的甲冑遇敵自張。

一聲,比指甲蓋還細的裂紋從門軸蔓延開來,像蛛網般爬滿整塊門板。館內正在扎馬的二十名柔道武師同時轉頭,為首的白髮老者握著張切舍御免的生死狀,指節捏得紙頁發顫。

老王的鏡頭推進,捕捉到老者瞳孔裡的驚悸——他看見林小羽手腕上泛起的淡金血氣,那不是練家子常見的充血,而是如同熔金般的液態光澤,正順著地面木紋流淌,在榻榻米上烙出個模糊的拳印。

猛虎硬爬山。陳墨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八極拳的根基式,小羽這是拿血氣當墨,拿地面當紙呢。

林小羽沒說話,左腳滑出半寸,膝蓋微屈。老王立刻切換慢鏡頭,只見少年膝部皮膚下的鱗甲肌理突然凹陷成淺槽,像是預先留好了卸力的軌道。這不是什麼特效,而是他肌肉纖維在精血催動下,瞬間重組出的力學結構。

撐捶!老者大吼著撲上來,雙手鎖向林小羽肩頭。他用的是柔道揹負投的起手式,腕力足有千斤。但就在雙手觸到林小羽衣領的剎那,老王的鏡頭拍到了震撼的一幕:

少年鎖骨下方的皮膚突然泛起細密的波紋,每道鱗甲肌理都像活物般翻轉起來。老者只覺雙手撞在塊會呼吸的精鋼上,千斤巨力剛觸到皮膚,就順著那些菱形紋路滑向地面。一聲,榻榻米縫隙裡滲出的地下水瞬間結冰,在老者腳邊凝成根冰稜,冰稜折射的光線上,清晰映出八極拳六大開的拳影。

開門卸力陳墨在對講機裡失聲喊道,他把鱗甲肌理當內勁傳導網用了,這力道卸得比太極還順!

林小羽趁勢旋身,足尖在榻榻米上踏出七個落點。老王追著鏡頭,看見少年鞋底沾的海泥竟在榻榻米上印出個北斗七星的圖案——正是八極拳七星步。拳風掃過老者腰眼時,更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林小羽肘後皮膚滲出層薄如蟬翼的膜,那膜在拳峰前聚成半透明的氣盾。當拳風撞上老者腎俞穴,那層膜突然繃直,像弓弦般將氣勁射出。老者只覺後腰一麻,整個人像被重錘砸中,脊柱發出輕響,當場跪坐在地。

蘇晚的場記板拍下,老王,剛才鱗片震顫的特寫抓到了嗎?就是他出拳時,後頸鱗片跟著顫動的那個鏡頭。

必須抓到了!老王擦著鏡頭上的霧珠,那鱗片跟銅片似的,反光裡能看見血管紋路,太邪乎了。

林小羽走到老者面前,伸手想扶。老者卻盯著他手腕上漸漸隱去的淡金血氣,顫聲問:閣下...是八極門哪位前輩?這血印拳的功夫,老身只在傳說裡聽過。

我叫林小羽,少年收回手,腕間鱗甲肌理已恢復如常,拍紀錄片的。

神谷合氣道場藏在巷子深處,竹門掛著塊褪色的免許皆傳木牌。林小羽踹門的動作很乾脆,腳尖點在門軸上,鞋底的鱗甲肌理突然凸起成吸盤狀。竹門應聲而開,卻沒散架,只是門框上留下個清晰的鞋印,鞋印邊緣凝著圈淡金血氣,像是用硃砂描過。

三個人,持棍。陳墨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注意他們的十字固起手式,合氣道講究以柔克剛,小羽你得用剛猛路子破他。

林小羽沒動,只是屈指一彈。老王的微距鏡頭立刻對準他指尖,只見皮膚下滲出滴淡金色的液體,那液體在空中拉成絲線,精準勾住了三名武師揮來的短棍。更奇的是,那些絲線觸到棍身時,竟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響,短棍當場震成齏粉,木屑裡還混著幾點火星。

這是...把精血當內勁使了?蘇晚看得手顫,場記板在掌心捏出了汗漬。她見過林小羽練功,知道他體內的盤古精血能化氣為形,但親眼看見精血凝成絲線斷金裂石,還是頭一回。

中間的武師見狀,變招劈出掌刀,直取林小羽肘窩。這是合氣道當身技的殺招,掌緣帶著寸勁。林小羽不閃不避,肘部鱗甲肌理突然凹陷成槽,就像刀鞘接住了刀刃。掌刀觸到皮膚的瞬間,老王的熱成像鏡頭顯示,少年肘部皮膚溫度驟升,淡金血氣順著鱗甲紋路爆發出來,形成道肉眼可見的氣浪。

的一聲,武師的腕骨發出碎裂聲,碎骨碴透過道服濺在竹牆上,竟嵌出個詠春木人樁的圖案。更絕的是林小羽的後手——他施展出詠春,小臂橫架,皮膚下的鱗甲肌理層層疊疊,像古代的明光鎧。武師的另一隻手剛搭上他小臂,就覺一股沛然巨力湧來,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塌了半面竹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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