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從群演吞掉盤古血開始》第112章 醉俠飛檐驚四座(下)(1)

作者:風雲八百里·11個月前

林小羽踩著護院的肩膀躍上房梁,瓦片在他腳下紋絲不動。鱗片在脊椎兩側形成鋸齒狀凸起,牢牢卡住椽子的縫隙。他低頭看向正房,窗紙上映出個穿官服的人影,正對著個錦盒比劃著什麼。

看到他呼吸的節奏沒?萬師傅對副導演說,跟護院的腳步聲合上了!一呼一吸正好卡在兩步之間——鱗片在他肋骨上起伏,把喘氣聲壓到最低!這是鏢師的聽聲辨位功夫,練到極致能聽出牆那邊是男是女!

林小羽突然像片瓦似的滑下來,右手抓住窗欞的瞬間,鱗片在指尖突然變硬,輕輕一擰就把木銷拔了出來。他探身進去時,正撞見那官員把錦盒往懷裡塞。林小羽左手閃電般探出,食指中指夾住對方的手腕,鱗片在指節處轉了半圈,那官員頓時疼得跪了下來。

第四場戲是崇文門斗太極。演武場搭在崇文門外的校場,十幾個穿長衫的太極門弟子圍著林小羽,為首的白鬍子老頭正慢悠悠地捋著袖子。林小羽把酒壺往地上一放,酒液順著壺嘴淌出來,在青磚上積成個小水窪。

太極講引進落空白鬍子老頭推手出招,袖口帶起的風把水窪吹得波紋盪漾,張師傅敢接我這招?

林小羽突然往後退了半步,左腳尖點在水窪邊緣,身體像棵被風吹的柳樹來回搖晃。老頭的手掌剛要碰到他胸口,就被他用胳膊輕輕一帶,整個人頓時往前衝了三步才站穩,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沾連粘隨萬師傅在看臺上喊,他退的半步正好是太極的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鱗片在他胳膊上忽張忽合,把對方的力道全引到腳下——這是把太極的理法學透了!

林小羽突然往前踏了半步,右手像摘花似的抓住老頭的手腕,左手順著對方的胳膊滑上去,指尖在他肘彎輕輕一點。老頭頓時覺得胳膊麻得抬不起來,眼睜睜看著林小羽把酒壺踢到他手裡,壺嘴還對著他的嘴。

太極要用意不用力林小羽的指尖在老頭的肩井穴上輕輕畫圈,鱗片在指甲縫裡滲出點溼氣,涼得老頭一哆嗦,您這是用蠻力,成了了。

十幾個太極弟子突然圍上來,拳腳帶起的風把地上的塵土卷得漫天飛。林小羽突然矮身,像個陀螺似的在人縫裡轉起來,袖口帶起的風把弟子們的衣襬全捲到一起。他轉得越來越快,最後突然一停,弟子們頓時像被捆住似的倒成一片,沒一個能站著的。

醉八仙旋罡步萬師傅翻著拳譜給眾人看,當年張長幀在天橋,一個人對付二十個地痞,用的就是這招。鱗片在他腰上轉成個圈,把力道全聚在丹田,轉起來才不暈——這是真喝了酒才練得出來的功夫!

第五場戲是飛簷走壁盜密信。佈景搭在正陽門的箭樓,三十名清兵舉著火把在城牆上來回巡邏,鐵甲碰撞的聲音在夜空中傳出老遠。林小羽像只夜貓子蹲在垛口上,手裡捏著七枚銅錢,月光照在他臉上,鱗片在顴骨處泛著青幽幽的光。

過箭樓要三踩兩不踩他對群演說,踩磚縫不踩磚面,踩垛口不踩箭孔,踩陰影不踩亮處。看好了——

話音未落,林小羽突然從垛口上滑下來,身體貼著城牆的磚縫往下溜,指尖的鱗片在磚上劃出細碎的火花。三名清兵舉著長矛衝過來時,他突然往旁邊一躥,腳踩著城牆的凹陷處往上爬,像只壁虎似的轉眼就到了二樓。

這招猿猴攀枝剛得手,二樓的清兵舉著大刀砍過來。林小羽突然往後一仰,身體像片紙似的貼著樓板滑出去,腳在樓梯的欄杆上輕輕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手裡的銅錢飛出,正好打在三名清兵的手腕上,大刀全掉在了地上。

金錢鏢萬師傅在城下喊,他扔的是銅錢的邊緣,旋轉著飛出去才有勁!鱗片在他指縫裡控制著旋轉的圈數,三枚銅錢同一時間落地——這是練了二十年才有的準頭!

林小羽踩著清兵的肩膀躍上三樓,瓦片在他腳下發出細微的聲。他摸到箭樓的閣樓時,正撞見個穿官服的在燒密信。林小羽突然撞破窗戶衝進去,右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左手搶過還沒燒完的信紙,嘴裡還叼著從地上撿的半塊餅。

看到他嘴裡的餅沒?萬師傅對副導演說,當年張長幀夜探總督府,就是邊吃餅邊幹活,說這樣能穩心神!鱗片在他腮幫子上動,把咀嚼的聲音壓到最低——這是真把潛行練到家了!

林小羽突然從窗戶跳出去,身後的清兵舉著弓箭追出來時,他已經踩著城牆的磚縫往下滑。快到地面時,他突然往旁邊一躥,抓住棵老槐樹的樹枝,像盪鞦韆似的盪出三丈遠,穩穩落在護城河的對岸,手裡還舉著那半張燒焦的密信。

高潮戲是東直門護商隊。1900年的東直門大街,二十輛馬車組成的商隊被五十名洋槍隊攔住,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車伕們的腦袋。林小羽從酒肆的二樓跳下來,錫酒壺在手裡轉得像個銀圈,酒液灑在地上,冒著白花花的熱氣。

洋槍快,但換子彈要時間,林小羽把酒壺往空中一拋,身體突然矮身滑到馬肚子底下,看好了——

話音未落,洋槍隊突然扣動扳機,槍聲震得窗戶紙都嗡嗡響。林小羽像條泥鰍似的在馬腿之間鑽來鑽去,子彈全打在馬車上,木屑飛得漫天都是。他突然從最後輛馬車底下鑽出來,右手抓住個洋兵的槍管,鱗片在掌心突然變得滾燙,燙得對方手一鬆。

林小羽順勢把槍管往旁邊一擰,洋槍頓時彎成個S形。他左手的酒壺同時砸在對方的太陽穴上,趁著那洋兵發懵的瞬間,已經踩著他的肩膀躍到洋槍隊中間,腳尖在十幾個槍管上跳來跳去,像在跳踢踏舞。

踏槍而過萬師傅在茶館裡拍桌子,他踩的是槍管的中間,那地方最軟!鱗片在他腳心化成鋸齒狀,既能吃住勁,又不讓槍管滑走——這是跟洋人真刀真槍幹過才懂的門道!

林小羽突然從洋兵的頭頂翻過去,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根馬鞭,啪啪啪幾下就把二十多支洋槍的槍栓全抽掉了。洋兵們舉著空槍愣在原地時,他已經把酒壺裡的酒全潑在領頭軍官的制服上,掏出火摺子一吹,火苗頓時竄起半尺高。

中國人的地界,林小羽的聲音在槍聲的餘響裡格外清楚,鱗片在他喉結處上下滾動,把聲音傳到每個人耳朵裡,輪不到你們撒野!

陳默的鏡頭對準林小羽的腳,他踩在洋槍的槍管上,靴底連個劃痕都沒有。錫酒壺在他手裡滴溜溜轉,壺裡剩下的半口酒被他仰頭灌下去,酒液順著嘴角淌到脖子上,跟鱗片的青光混在一起,像條遊動的龍。

檢查槍管!萬師傅讓道具組去看洋槍,只見二十多支槍的槍管全彎成了月牙形,槍栓都躺在地上,你們看這彎度,全在同一個位置!他用的是,看著輕,其實能把鐵管擰成麻花——鱗片在他指節處轉了三圈,才攢出這股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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