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從群演吞掉盤古血開始》第162章 鴛鴦合勁御硬功(一)(1)

作者:風雲八百里·10個月前

蓮湖的晨光裹著水汽,從蘆葦蕩的縫隙裡漫出來,落在青黑色的塘面上,映出細碎的波光。卯時剛過,劇組的卡車停在塘邊的老柳樹下,沈老拳師已立在塘埂上——近七十的人,穿件青布短打,腰間纏著兩圈藏青布帶,布帶上縫著對鴛鴦形銅釦,磨得發亮;褲腳捲到膝蓋,露出結實的小腿,腳上蹬著雙水草編的涼鞋,鞋底沾著塘泥。他手裡攥著對黃銅鴛鴦鉞,鉞身薄得像柳葉,刃口泛著冷光,見林小羽下車,手腕輕輕一旋,鴛鴦鉞“唰”地交疊,再往塘邊的青石上一貼,青石竟被刃口劃開道細縫:“早聽吳老說你氣血凝骨大成,連鷂子閃勁都能吃透,今天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住我這鴛鴦拳的‘合勁’與‘纏勁’。”

鴛鴦塘裡,早擺好了沈老備好的練傢什——二十根碗口粗的青竹樁,半截栽在塘泥裡,只露一尺高的樁頂在水面上,樁身纏著水草,滑得發亮;旁邊的塘埂上,堆著十多塊半浸在水裡的青石,塊塊都有磨盤大,石面光滑,沾著水更顯沉;老柳樹下,放著兩副麻布護腕,還有個竹籃,籃裡裝著成對的桑樹枝,枝椏柔韌,像鴛鴦交頸的樣子。

“鴛鴦拳跟鷂子拳不同,”沈老踩著塘埂的軟泥,腳步輕得沒陷下去半分,“鷂子是天上猛禽,勁要‘閃’要‘抓’;鴛鴦是水中靈禽,勁要‘合’要‘纏’——你看這塘裡的鴛鴦,游水時總成對,翅膀一合就能借水勁;遇到蘆葦擋路,脖子一纏就能繞過去;就算被漁網兜住,雙翅一纏就能掙開,全靠個‘合’字聚力,‘纏’字脫困。”他說著,突然把鴛鴦鉞往塊青石上一貼,鉞身順著石面滑過,再猛地一合,“咔嗒”一聲,青石竟被夾起半寸——原來他合鉞時小臂輕輕一繃,勁氣像鴛鴦交頸似的聚在鉞尖,沒費多少力就把青石帶離了塘泥,“看見沒?鴛鴦拳的勁不跟東西死抗,要像水繞樁似的,合住勁,再纏上去。”

陳默立刻讓攝像師架機器,鏡頭對準青石:“沈老慢著點!把‘夾石合勁’的動作拆開來拍,手腕怎麼旋,小臂怎麼繃,都要拍清楚!”小趙蹲在塘埂邊,給竹樁打光,嘴裡唸叨:“這鴛鴦拳看著柔,剛才夾石那下夠穩啊,比我家貓抓魚還準。”

沈老回頭看林小羽,伸手按了按他的胸口——掌心觸到林小羽的皮肉,像碰到裹了鐵的老竹,硬得帶著股韌勁,沈老眼睛一眯:“肉身成鋼竟到了這地步,連‘合勁’的底子都有了。來,先站‘鴛鴦合樁’,這樁是鴛鴦拳的根,練的是‘身如鴛鴦交頸,勁如水合流’。”

林小羽走到塘埂上,踩著軟泥往兩根竹樁之間站。依沈老的樣子,雙腳平行分開,與肩同寬,腳掌大半踩在泥裡,只留前半掌虛點水面,像鴛鴦浮水時的姿勢;膝蓋微屈,不僵不挺,剛好能讓勁氣順著腿往丹田聚,卻又不晃;腰背微塌,像鴛鴦交頸時的舒展,不松不垮;雙手抬起,掌心相對,像鴛鴦攏翅的樣子,手腕輕輕下沉,卻隨時能往上合——剛站定,就覺出與之前拳法的不同:熊拳的勁往下墜,像巖壓地;鷂子拳的勁往兩側散,像風繞石;而鴛鴦拳的勁,竟在體內聚成兩股,像塘裡的兩汪水,順著四肢往丹田合,沒個分散的跡象。

“這樁要‘三合’,”沈老的聲音裹著水汽,卻聽得真切,“腳合——別往泥裡死踩,腳掌要像鴛鴦浮水,能隨時借水勁;身合——別繃著身子,氣要順著水的方向聚,樁怎麼擋,你怎麼合;手合——別攥著勁,手掌要像鴛鴦攏翅,能分能合,能纏能卸。你試試,讓勁氣在肩臂打個轉,再順著掌心合到丹田。”

林小羽調整呼吸,丹田處的盤古精血輕輕動了——之前練鷂子拳時,精血散在肩背,輕得像風;現在要讓精血聚在丹田,竟像水歸塘似的,自然而然地匯攏。氣血順著肩臂往兩側繞,再聚到掌心,接著往丹田收——掌心突然微微發沉,不是鷂子拳的銳勁裹指,也不是鴨拳的軟勁裹掌,而是像有股沉勁裹著掌心,輕輕一合,竟把身前的水汽都往中間攏,塘裡的蘆葦都跟著晃了晃。

“對了!”沈老眼睛亮了,“就是這股‘合勁’!鴛鴦拳的勁不是硬散硬躲,是‘聚’出來的——像鴛鴦合翅,風怎麼吹,它怎麼合;你這勁,也要順著對手的勁聚,他來散的,你就合,他來硬的,你就纏。來,練‘鴛鴦纏石’,對著那堆青石,一次纏兩塊,要穩,要勁,別把石頭纏碎。”

沈老說著,走到青石堆前,雙手成攏翅狀,對著塊圓青石輕輕一貼——“唰”的一聲輕響,掌心貼著石面滑過,再猛地一纏,青石竟被帶得轉了圈;不等青石停,他左手再貼,又纏住塊方青石;接著雙手換個姿勢,合住兩塊青石的側面,兩塊石頭在他身前懸著,竟沒掉下來,“看到沒?第一下貼勁準,第二下纏勁穩,第三下合勁順——勁要合,別斷,像鴛鴦交頸,一下接一下,不慌不忙。”

林小羽走到青石堆前,雙手成攏翅狀。丹田氣順著肩臂轉了一圈,輕輕往掌心聚,經手掌傳到石面——掌心對著塊圓青石,“唰”的一聲貼下去,再猛地一纏,青石被帶得轉了圈;不等勁散,肩臂的合勁再聚,左手跟著貼向塊方青石,也纏了起來;接著雙手合勁,扣住兩塊青石的側面,兩塊青石在他身前懸著,沒晃半下。

“好!”陳默喊著,讓攝像師拉近鏡頭,“拍掌心的特寫!把‘纏石合勁’的動作拍清楚,手掌怎麼貼,勁怎麼傳,都要拍明白!”攝像師調整焦距,鏡頭裡能清楚看到:林小羽的掌心貼住青石時,沒用力往下按,反而輕輕往旁纏,像鴛鴦繞蘆葦似的,青石跟著掌心的勁轉起來,沒掉半點石屑,而他的小臂,像鴛鴦的翅膀似的,每纏一下就輕輕繃一下,沒半點鬆弛。

連續練了半個時辰,林小羽的“鴛鴦纏石”越來越熟練。一開始五下才能把兩塊青石纏穩,後來三下就能控住;到最後,掌心的合勁越來越順,對著青石堆連纏十次,“唰唰”的聲音像鴛鴦划水,十塊青石被他纏得在身前繞著圈,卻沒掉一塊,連石屑都沒掉多少——沈老走過去,摸了摸被纏過的青石,咋舌:“尋常人練五個月,才能用‘鴛鴦纏石’纏穩兩塊;你這半個時辰,竟能纏十塊繞圈——你這合勁順得太離譜,比我年輕時強十倍!”

林小羽活動手掌,沒覺得累,反而掌心更靈活了。體內的勁氣,沉勁在下,銳勁在肩,閃勁在背,合勁在丹田,像五條不同的河,匯進一處塘,卻又能各自流轉——他走到鴛鴦塘的竹樁旁,看著水面上的樁頂,突然想試試“鴛鴦穿樁”。

“‘鴛鴦穿樁’練的是身勁的合纏,”沈老跟著過來,指著竹樁,“不是鷂子穿林的閃勁,也不是鴨蹬水的浮勁,是‘合纏勁’——像鴛鴦穿蘆葦,身子一合就能過縫隙,穿在樁間,要穩,要順,別掉進塘裡。”他說著,往兩根竹樁之間一站,身子輕輕一合,像鴛鴦攏翅似的,往旁邊的樁間穿去,“唰”的一聲,身子竟像水似的穿了四個樁間,沒碰到半點樁身,連塘水都沒濺起多少。

林小羽走到竹樁間,深吸一口氣。丹田氣順著肩臂往掌心聚,再繞著腰腹轉了一圈,散在腳下——身子輕輕一合,“唰”的一聲,竟穿了六個樁間,比沈老多兩個,沒碰到樁身;接著,他再一轉身,又穿了五個樁間,動作穩得像鴛鴦浮水,在二十根樁之間來回穿,沒掉一次塘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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