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從群演吞掉盤古血開始》第191章 掌碎糸東驚東京 身抗鋒芒引和道(下)(1)

作者:風雲八百里·11個月前

陳默這才回過神,趕緊撿起攝像機,鏡頭對著林小羽的胸口拍特寫——素色練功服平整如初,連點褶皺都沒有,剛才被刀刺的地方,連個印子都沒留下。他跑到林小羽身邊,聲音還在發顫:“林師傅,剛才那刀……那刀刺上去,您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林小羽指尖泛起淡青的光,輕輕按在胸口,語氣帶著幾分隨意:“有感覺,只是勁被卸了。”他頓了頓,指尖順著胸口往下滑,到丹田處停住,“肉身大成不是硬抗,是讓對方的勁順著皮肉走,像水流過石頭,刀再利,也扎不進筋裡。”說著,他走到山田雄丟下的檀木渡世棒前,右腳輕輕一踏——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腳尖點了點棒身,“咔嚓”一聲脆響,檀木棒竟被踩斷成兩截,斷口平整如切,連一點毛刺都沒有,像是被鋸子鋸過一般。

小趙蹲在地上,手裡的便攜機還在錄著,他看著青石板上的溼痕、斷棒和那把帶凹痕的脅差,嘴裡不停感嘆:“這比松濤館、剛柔流狠多了!糸東流號稱‘集大成’,結果館長被打成這樣,以後扶桑空手道再也不敢吹了!”

宮本武藏早已見慣這場景,他從懷裡掏出一瓶藥油,走到福田一郎身邊,蹲下身遞過去:“你這膻中穴被透勁傷了,趕緊揉一揉,不然要傷及心肺。”他說話時,眼神里沒有幸災樂禍,只有一種同道人的惋惜,“林先生的點穴,不僅痛,還帶著透勁,能順著穴位往五臟六腑鑽,晚片刻,你可能就沒氣了。”福田一郎接過藥油,手抖得厲害,擰了好幾次才打開蓋子,往胸口抹的時候,眼裡滿是感激:“多謝宮本館長……我輸得心服口服,以前總覺得空手道是天下第一,現在才知道,中華武術才是真功夫。”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手裡攥著一張紅色的帖子,臉色白得像紙:“館、館長!和道流總館派人送帖子來了,說要請林先生去大阪,比一比‘和道型’的功夫!”

福田一郎接過帖子,指腹摸著上面燙金的“和道流”三個字,嘆了口氣,遞給林小羽:“和道流是扶桑空手道的‘柔之最’,比我們更難纏。他們融了糸東流的‘合’、剛柔流的‘柔’,還加了日本古柔術,最擅長纏鬥,一沾上就甩不開。”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忌憚,“他們的館長山口組,練了四十五年‘和道型’,手上的‘纏絲勁’能把人胳膊纏脫臼,甚至能徒手擰斷鋼管。”

林小羽接過帖子,指尖劃過紅色的綾錦封面,丹田內的盤古精血突然輕輕顫動起來,比在沖繩時更烈,像是在呼應著什麼。他想起李老之前說的“和道流重‘柔’更重‘纏’,沾身就像藤蔓繞樹,越掙越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松濤館是‘剛’,剛柔流是‘柔’,糸東流是‘合’,和道流是‘纏’,倒是一路比下來,越來越有看頭了。”

陳默的眼睛瞬間亮了,趕緊把攝像機對準帖子,鏡頭裡紅色的帖子映著晨光,燙金的字閃著光:“那咱們下一站就去大阪!松濤館、剛柔流、糸東流都拍了,再拍個和道流,這紀錄片就是‘扶桑空手道全紀錄’了!”他轉頭拍了拍小趙的肩膀,興奮地說:“下一章的標題我都想好了,叫‘身抗糸東尋和道’,怎麼樣?”

小趙用力點頭,手裡的便攜機還在回放剛才林小羽捏斷脅差的畫面:“太好啦!剛才林師傅用八極拳矮步躲旋踢的樣子,膝蓋彎得那麼低,還能瞬間抓腳踝,還有捏斷鎮館之寶那一下,指尖剛碰到刀身,凹痕就出來了,快得我都沒看清,回放的時候才發現,那勁氣連刀身都能壓彎!”

李老走到林小羽身邊,目光落在帖子上的印章——那是和道流的“纏絲印”,刻著一圈纏繞的紋路,像兩條蛇交纏在一起。他捻著鬍鬚,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和道流的‘和道型’裡,有個招式叫‘纏絲’,最是難纏。他們會先用手臂纏住你的手腕,腰胯貼上來,像蛇纏樹一樣把你裹住,再用柔術的‘關節絞’反制,你得留意他們的下盤和手臂,千萬別被沾身。”

林小羽把帖子揣進懷裡,晨霧漸漸散了,陽光透過道場的窗戶灑進來,落在青石板上,把地上的斷棒、溼痕都染成了金色。他看著神龕上船越義珍的銅像,銅像的眼睛像是在盯著他,帶著一絲不甘,又像是在無聲地認輸。“糸東流的‘合’,我見識了;接下來,該見識見識和道流的‘纏’了。”

福田一郎突然開口,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股堅定:“林先生,我想跟你們一起去大阪。”他扶著神龕慢慢站起來,胸口的血還在滲,卻挺直了腰,“我想看看,真正的武術,是怎麼打敗‘柔之最’的空手道的。也想……也想跟著您學學,什麼才是真的‘合一’。”

林小羽點頭:“好。正好,你熟悉和道流的路數,能幫我們參詳參詳。”

陳默已經開始收拾裝置,攝像機裡的磁帶換了新的,他小心翼翼地把剛才錄下的畫面倒放了一遍,眼裡滿是興奮——林小羽點穴時的指尖動作、劈掌時的勁氣流轉,還有肉身抗刀的瞬間,每一個鏡頭都透著傳統武術的勁道。小趙把便攜機裡的素材導進筆記本,螢幕上林小羽踩斷渡世棒的畫面一幀幀閃過,斷口的平整程度讓他忍不住咋舌。李老則拿著福田一郎遞來的糸東流秘籍,翻看著“天地型”的圖譜,時不時在上面批註幾句,筆尖劃過紙頁,留下“形合而勁散,未得真意”的字樣。

眾人走出糸東流總館時,朝陽已經升得很高,櫻花落在青石板路上,被晨露浸得發軟,踩上去帶著一絲溼滑。林小羽走在最前面,素色練功服被風吹得輕顫,掌心的淡青光還未散去,像攥著一顆小小的青色星辰。陳默扛著攝像機跟在後面,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鏡頭對著林小羽的背影,時不時掃過路邊看熱鬧的人群——那些穿空手道服的弟子們,看著林小羽的眼神里,早已沒了之前的傲慢,只剩敬畏,有的甚至悄悄低下了頭。

宮本武藏和福田一郎跟在最後,手裡分別拿著那把被捏出凹痕的脅差,步伐雖慢,卻很堅定。“大阪的和道流道場,在城郊的山上,建在竹林裡,比糸東流更隱蔽。”福田一郎低聲說,“山口組為人很傲,這次召集了全扶桑的柔術高手,據說還請了古柔術的傳人,怕是要跟您死磕。”

李老笑了笑,看向林小羽的背影:“他最不怕的,就是死磕。中華武術的勁,從來不是靠熬時間練出來的,是靠悟,他早就悟透了‘剛柔’的真意。”

火車站的笛聲悠長,一列印著淡粉色櫻花圖案的火車停在軌道上,車窗映著朝陽的光,像鍍了一層金。林小羽踏上火車,回頭望了一眼東京的街道,淺草寺的金頂在遠處閃著光,越來越小,最後縮成一個小小的光點。他知道,這一去大阪,又是一場硬仗,但他的拳頭早已蓄滿了勁,肉身大成如鐵,丹田內的盤古精血流轉不息——那是中華武術刻在骨裡的勁,是任何“形合”“虛柔”都擋不住的真功夫。

陳默把攝像機對準窗外,鏡頭裡朝陽如金,映著車身上的櫻花圖案,與林小羽掌心的青芒交相輝映。他對著窗外大喊:“下一站,大阪!咱們拍‘三招破和道’!”聲音被風吹得很遠,像一聲提前吹響的勝利號角,在東京的晨空中迴盪,伴著火車的“哐當”聲,往大阪的方向而去。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