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的風捲著黃沙掠過林小羽影視功夫學院的演武場,赭紅色的夯土地被千百次踩踏出細密的紋路,如老繭般堅韌。林小羽依舊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在正午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肩背處的肌肉線條隨呼吸緩緩起伏,每一寸肌理都似蘊含著崩山裂石的力量——那是盤古精血淬鍊至大成的徵兆,如今他的肉身早已超越“銅皮鐵骨”的境界,臻至“萬法不侵”的化境。
“鐵線拳的‘纏絲勁’,不是死纏爛打,是如蛛絲纏木,看似輕柔,實則能斷鋼筋。”林小羽站在演武場中央,右手成拳,緩緩探出,拳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線,“你們看清楚,力從腳起,經膝、胯、腰、背、肩、肘,最終聚於拳鋒,這叫‘六合一勁’,少了任何一處,都是花架子。”
話音未落,他左腳猛然碾地,身形如陀螺般旋轉,右拳帶著“嗚嗚”的風嘯直搗前方的青銅鼎。那鼎重達千斤,是學院特意定製的練功器械,此刻被拳鋒擊中,竟發出“嗡”的一聲悶響,鼎身瞬間凹陷下去,一道清晰的拳印赫然顯現。
“哇!院長這拳力也太恐怖了!”新入學的學生們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林小羽轉身,目光掃過眾人:“武道修行,首重根基。你們現在練的每一招,都是在給肉身‘築牆’,牆築得越厚,將來才能承受更強的力量。”他走到一名學生面前,指了指對方的拳頭,“出拳時,腕關節要繃直,否則力到中途就散了。”
說著,他讓那學生用盡全力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學生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咬牙出拳,拳鋒擊中林小羽胸口的瞬間,發出“嘭”的一聲悶響,那學生只覺得拳頭像是打在了鋼板上,震得自己手臂發麻,而林小羽的胸口卻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這就是‘硬功’的真諦,”林小羽淡淡說道,“不是靠蠻力,是靠氣息與肌肉的完美配合,讓肉身達到‘外硬如鋼,內柔如棉’的境界。”
隨後,林小羽拿起一柄重達六十斤的玄鐵長槍,槍身黝黑,槍尖寒光凜冽。“槍法講究‘刺、挑、劈、掃、撥’,槍為百兵之王,貴在一個‘快’字,更貴在一個‘準’字。”他腰身一擰,長槍如靈蛇出洞,槍尖精準地刺入前方的木樁,瞬間穿透木樁,槍尾兀自顫動。
“院長,我能試試嗎?”陳峰走上前,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是學院的老學生,功夫在同齡人中已是佼佼者,但在林小羽面前,始終覺得自己還差得太遠。
林小羽點了點頭,將長槍遞給陳峰。陳峰雙手握住槍桿,深吸一口氣,模仿著林小羽的動作,奮力刺出。長槍“噗”的一聲刺入木樁,但只刺入了一半,便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力用得太散了,”林小羽走到陳峰身邊,右手握住槍桿,“你感受一下,力要順著槍桿傳遞,而不是停留在手臂上。”他輕輕一推,槍尖瞬間穿透木樁,“這就是‘槍勁’,要如水流般連綿不絕。”
陳峰依言調整,再次出槍,這一次,長槍順利穿透木樁,槍尖帶著木屑飛出。“院長,我明白了!”陳峰興奮地喊道。
林小羽頷首,轉而看向王小虎:“你的力夠大,但不夠巧,要學會‘以柔克剛’。”他讓王小虎用鐵棍攻擊自己,王小虎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揮舞著鐵棍,朝著林小羽的肩膀砸來。
“嘭”的一聲,鐵棍砸在林小羽的肩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而林小羽的肩膀卻毫髮無損,鐵棍反而被震得彎曲了。王小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鐵棍:“院長,您的身體也太硬了吧!”
“這不算什麼,”林小羽淡淡說道,“真正的武者,肉身可抗刀槍,可御水火,你們只需日復一日地打磨,終有一天也能達到這般境界。”
演武場上,學生們的訓練熱情愈發高漲,拳腳破空聲、兵器碰撞聲、呼喝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激昂的武道樂章。林小羽穿梭在學生們中間,時而糾正他們的招式,時而示範發力技巧,時而與他們對練,他的肉身如銅牆鐵壁,學生們的攻擊落在他身上,只會發出“鐺鐺”的脆響,卻無法傷他分毫。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快步走進演武場,他神色凝重,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信封,徑直走向林小羽。“林院長,這是給您的挑戰書。”
林小羽接過信封,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張泛黃的宣紙,上面用毛筆寫著幾行日文,字跡猙獰,透著一股濃濃的敵意。“扶桑國忍者協會?”林小羽眉頭微蹙,他對這個組織早有耳聞,據說裡面匯聚了扶桑國最頂尖的忍者,行事詭秘,手段狠辣。
“他們說,三日後,在扶桑國東京的富士山腳下,他們將派出全扶桑國的忍者,挑戰您一人。”西裝男子說道,“他們還說,如果您不敢去,就必須當眾承認龍國傳統武術是垃圾,永遠退出武道界。”
林小羽眼神一凜,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哼,一群跳樑小醜,也敢挑釁我?”他將挑戰書揉成一團,隨手扔在地上,“告訴他們,三日後,我會準時赴約。”
西裝男子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院長,扶桑國忍者協會陰險狡詐,他們肯定會設下埋伏,您不能去啊!”陳峰擔憂地說道。
“是啊院長,忍者的忍術非常詭異,擅長隱身、偷襲,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王小虎也附和道。
林小羽淡淡一笑:“我林小羽一生,歷經大小戰役無數,豈會怕一群忍者?他們想挑戰我,我便成全他們。我要讓他們知道,龍國傳統武術,不是他們可以隨意詆譭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況且,這也是一個讓你們見識真正實戰的好機會。陳峰、王小虎、李娟,你們跟我一起去。”
“是,院長!”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