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祝為溪在紫宸殿看見阿姐,還是高興的。
只是覺得阿姐受了好多,但官家在跟前,又不好多說。
祝為溪是代表東宮來的,只是恰巧祝妍又來了紫宸殿,就叫謝安留了飯。
雖說這麼多年來祝為溪也吃過很多頓御膳,官家對祝為溪也如子侄後輩看待。
祝為溪也從未放開過,吃御膳的感覺就是,吃不飽。
但祝為溪為數不多的兩次在紫宸殿與阿姐一同用晚膳,都是能吃到肚圓。
吃過飯,姐弟倆說話。
祝為溪滿眼心疼,“阿姐多顧著寫自己,瞧阿姐瘦了許多。”
“就是前些時候累著了,冬日裡就吃起來了,倒是你,進來翰林院東宮兩頭跑,差事可還順心?”祝妍抬頭問道。
“翰林院修史編書,講究個沉心靜氣,東宮那邊……太子殿下勤勉,時常垂詢經史,為臣子者,自當盡心輔佐,只是……”
祝為溪說到這裡,語氣微頓,看了看外頭,聲音壓低了些,“近來朝中因官家重新經界土地,暗流湧動,太子殿下偶爾也會問及一些……涉及舊例與新政權衡之事,小弟只能秉著翰林院的職責,援引史實,陳說利弊,不敢妄加論斷,甚至還有些許小人,挑撥太子殿下與官家的關係。”
祝為溪的話說的含蓄,但祝妍到底聽懂了。
“不管如何,謹慎些就是對的,你精通史書,知道歷來變法有多難,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是官家這邊的人。”祝妍嘆口氣道。
雖說若經界土地成效顯著,受益的定然是下一代的國君,可如今面對朝堂紛爭,太子也是難免忐忑不安。
如今太子因著皇后的死,與謝安鬧了矛盾。
太子認為,若他爹不變法,他阿孃就不會死。
皇后的死,在太子這裡,程家佔七分,皇帝佔三分。
可太子找不到人去說理。
月芽兒也私下與她說過,如今她的太子阿兄,有些時候她也猜不透了。
祝妍站起身,拍了拍祝為溪的肩膀,她理解他的難處。
太子要和官家鬧矛盾,祝為溪夾在中間並不會好受。
“為溪,官家與太子,始終是在一條繩上的,無論如何專案,你忠的,始終是大胤。”
祝為溪行了一禮,“阿姐的話,我記著了。”
“你也別光記著這些,爹孃是你的親爹孃,就算是你打算打一輩子光棍,可打光棍不等於做不了孝子,他們都老了,回去說些好話。”祝妍勸道。
祝為溪一囧,忙點頭應是。
祝妍不知道祝為溪找謝安什麼事兒,臨走將她帶過去的瓷碗什麼的都又打包帶走了。
送往紫宸殿的這些裝湯的器皿也都是貢品,上等的好物,但進了紫宸殿就一個歸宿,就此塵封。
祝妍覺得,不如拿回來,還能留著賞人。
。使好還錢銀比,的籤標的過用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