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飯更好辦,一頓粗糧粥配鹹菜,花不了多少。
至於百姓——頭兩年不強求,只說來讀書的孩子免一半人頭稅,你看他們來不來。”
“也是個法子,教化百姓、培養人才。辦社學的錢,也從官書局盈餘裡出。”謝安道。
“都說一個家族樹大根深,卻也樹大分枝,從裡最容易打破了。”祝妍道。
見謝安摸著下巴思索,祝妍問道,“想什麼?”
“在想未嫁的宗室女。”
“嗯?”祝妍不知道謝安思維這麼跳躍。
“李維康不是有六個兒子嘛,朕送他某個兒子一場富貴。”謝安道。
祝妍白了謝安一眼起身,“我叫人去折荷花,官家自己想吧。”
祝妍站在池邊,仲夏的風從荷塘上吹過來,裹著葉和花的清苦香氣。
小舟緩緩駛來,祝妍和圓杏捧了荷花和荷葉回了水榭,身後小黃門捧著一捧蓮蓬。
“勞煩你,一半蓮蓬取了蓮子。”祝妍與那小黃門道。
小黃門是新調來的,只聽說過賢妃和氣,沒想到賢妃這麼慈祥,笑著應了,抱著蓮蓬跑了出去。
謝安望著水榭外的荷花出神,祝妍與圓杏拿著剪刀修剪了根部,插了六個瓶景。
“差點忘了,你回去與你素月姑姑說一聲,叫她寫了明日請客的帖子去。”祝妍拍了拍額頭道,她就說出門總有個事兒沒吩咐。
“娘子莫急,找瓶子時素月姑姑就拿了請帖,這會兒說不定都寫好了呢。”圓杏忙笑道。
謝安不再出神,用手擺弄了幾下荷花瓶景,挑了兩瓶,“這兩瓶擺紫宸殿去。”
二人不再談及方才的事兒,見荷葉間錦鯉竄的歡,要了魚食,吃著蓮子,爬在欄杆前喂起了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