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包房內。
聽到樓下傳來的如潮好評,長孫渙臉上,不禁露出酣暢得意的笑容。
遙遙舉杯向四方示意,享受著眾人的追捧。
“看來這第二環節的魁首,非長孫兄莫屬了!”身旁一友人恭維道。
“呵呵,這都多虧了盧兄的佳作,渙在此謝過了!”長孫渙連謝道。
等到讚譽聲稍歇,巧雲繼續宣讀後續詩作。
但在長孫渙這首高質量的《七夕辭》之後,剩下的作品愈發顯得黯淡無光,甚至有些索然無味。
巧雲將最後一首平庸之作誦讀完畢,樓內響起幾聲有氣無力的附和。
很快歸於沉寂。
許多人心中已然認定,本環節的魁首,非長孫渙那首《七夕辭》莫屬了。
雖然不及《雨霖鈴》那般驚豔絕世,但在此環節已屬拔尖,無可爭議。
然而,更多的賓客,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為何……為何沒有隴西李白之作?”
“隴西李白呢?他此環節棄權了嗎?”
“莫非方才一首《雨霖鈴·寒蟬悽切》耗盡了才思,江郎才盡了?”
“可惜,可惜啊!若能再見一首《雨霖鈴》般的絕唱,今晚便圓滿矣!”
“能寫出那等傳世之作,竟也會才盡?莫非是天妒英才乎?”
議論聲中充滿了惋惜,失望和難以置信。
巧雲站在臺上,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她心裡也暗自嘆息,看來那位驚才絕豔的李白,怕是真的無力續作了。
她清了清嗓子,環視全場,正準備開口總結,宣佈進入公開評選階段。
“等等!”
二樓包間。
簾子被掀開一角,秋香笑吟吟走了出來。
她步履從容,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徑直走向一樓的中央舞臺。
來到臺前,秋香先是朝四方賓客款款一禮,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
“諸位貴人、公子,實在抱歉,我家官人方才思如泉湧,一時寫了兩首!”
“斟酌取捨間,浪費了些許時間,交得晚了,還望公子、貴人們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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