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旁邊的房玄齡、魏徵頓時眼睛一亮,紛紛將目光投向李恪。
“隴西李白”和那六首千古絕唱,如今在長安高層,幾乎無人不知。
但正如李世民所言,知其名而不知其全貌者,佔了絕大多數。
畢竟誰也不可能將當場吟誦,無人記錄的詩詞,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
他們這些人,對此更是好奇得緊,如今有機會親眼得見,豈能不心生嚮往?
“好的,父皇!”
李恪答應得十分爽快,當即吩咐高瑾拿來筆墨。
很快。
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案被抬到涼亭中央,上鋪潔白如雪的頂級宣紙,硯臺中的墨汁烏黑髮亮,香氣醇厚。
李恪深吸一口氣,提起狼毫筆,蘸飽濃墨,隨即手腕懸動,筆走龍蛇。
他先寫的是那首《雨霖鈴·寒蟬悽切》。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李二走到書案前,一眨不眨地盯著李恪的字。
“恪兒!你這字……當真漂亮!豐腴雄渾,氣勢磅礴!莊嚴正大,卻又帶著一股灑脫不羈的奔放之氣!”
“這堪稱……堪稱宗師之書!自成一派啊!”
李世民是懂書法的,而且書法造詣極深。
一眼就看出了李恪這手字,所蘊含的深厚功力,以及開創性風格。
房玄齡、魏徵等人也早已圍攏過來,一個個撫須讚歎,眼中同樣震撼。
他們先前在兩儀殿,看過秦王寫在樑柱上的字,但與紙上截然不同。
“陛下所言極是!”
房玄齡嘆道:“秦王殿下這書法,體態寬綽,筆力沉雄,著實令人驚歎!”
“與我朝現今流行的瘦硬書風截然不同,可謂標新立異,獨樹一幟!”
“確是前所未見之風格!”
魏徵也讚賞:“觀其字,如壯士揮拳,豪傑舞劍,充滿力量與氣勢!”
“字如其人,字如其詩,妙極!妙極!”
連長孫無忌也不得不承認,這字寫得確實極有衝擊力和魅力,與他所知的任何書法大家都不相同。
李恪笑著應付兩句繼續揮毫,將剩下幾首詩詞,逐一寫在宣紙上。
每一首詩成,都引來一陣驚呼和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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