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世民、房玄齡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一顆顆黃澄澄、金燦燦、大小不一的塊狀物，破開水面，飛上甲板！
“哐當…哐當…”
沉甸甸的塊狀物落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這是……”
李世民愣神，看著腳邊散發著純正金色光澤的石頭，有些不敢確定。
還是掌管國家錢袋子的戶部尚書戴胄反應最快。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撲到最大一塊金疙瘩前。
伸手摸了摸，又用指甲掐了掐，隨即猛地抬起頭，聲音都變了調，尖聲道：
“陛…陛下！金！是金子！這是……這是未經提煉的天然狗頭金啊！！”
“狗頭金？！”
李世民瞳孔驟然收縮，顧不上帝王威儀，連忙彎腰，親手捧起金疙瘩。
這金疙瘩足有西瓜大，形態自然，表面還帶著水流沖刷的痕跡和一些泥沙。
但那耀眼的金色，那純粹的質感，無一不在宣告著它作為黃金的尊貴身份。
入手之沉重。
遠超同體積的岩石，正是黃金特有的密度！
“嘶！”
李世民仔細看著手中這塊巨大的狗頭金，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饒是他身為大唐天子，富有四海，見慣奇珍異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充滿震驚與難以置信。
“如此碩大！如此……如此之多的狗頭金？”
李世民聲音顫抖，指著甲板上那七八塊狗頭金：
“這……這隨手一抓，便是幾十斤黃金不成？”
房玄齡也蹲下身，撿起一塊稍小的，掂量了一下，臉上也滿是駭然：
“老夫……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巨大、如此……彷彿路邊石頭般被隨意撈起的黃金！”
“此河……此河莫非是傳說中的黃金之河？”
杜如晦亦是心神搖曳，喃喃道：“《史記·貨殖列傳》有云：江淮之間，一金而中人之產。”
“這一塊狗頭金，怕是抵得上萬戶中人之家的資產了！殿下只是隨手一抓……”
李世民激動無比，抱起一塊狗頭金咬了下去，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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