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殿內充斥著“暴政”、“寒心”、“史筆如鐵”等字眼。
反對聲此起彼伏,試圖用道德、名聲和歷史評價來束縛李世民的手腳。
果然!
李世民是個很注重名聲的皇帝,聽到大臣們這麼說,面色變幻不定。
李恪卻根本不屑於與這些人進行無謂的辯論,對著李世民再次拱了拱手:
“父皇,當斷則斷!”
“兒臣還是那句話,仁慈,是對守法者的獎賞,而非對挑釁者的縱容。”
“今日他們能以‘士子’身份逼宮廢儲,明日就敢以‘民意’要挾天子!”
“此口一開,皇權威嚴何在?朝廷法度何存?”
“兒臣願擔此惡名,只為替父皇,替大唐,斬斷這伸向皇權的第一隻黑手!”
“唯有如此,方能震懾宵小,確保日後無人再敢以如此方式阻撓皇權!”
李恪說罷,不等李世民同意,大袖一揮,徑直出了兩儀殿,眨眼消失。
李世民端坐龍椅,望著李恪離去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似乎還在掙扎。
孔穎達等人見狀,大驚失色,紛紛大聲求饒。
“陛下……”
……
李恪的速度很快,瞬息之間就到了宮門外。
這些士子尚不知大禍臨頭,見太子去而復返。
還以為朝廷終於頂不住壓力要妥協了,氣焰反而更加囂張,氣勢大漲。
“太子出來了!殿下可是要收回成命?”
“若不罷黜暴政,我等寧死不退!”
……
李恪站在臺階上,俯瞰著下面那群如螻蟻般喧譁計程車子,眼神冷漠如冰。
對於這些冥頑不靈,自尋死路之徒,何必浪費時辰?何須浪費唇舌?
李恪拿出山海乾坤印,將蘇定方和在洞天內修煉的大軍放了出來。
三萬大軍太多,李恪並未放出全部,僅僅放出了3000人。
可即便這樣,也讓士子們面露驚駭和恐懼。
他們震驚望著突然出現的人,跟見了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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