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姜氏:“你要安心養胎,平安把孩子生下來。外面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姜氏微微抬眸,聲音透著幾分委屈:“可妾身幾日未見二小姐,很是想念。”
嫁給活閻王謝臨淵,想必江初月婚後的日子不會好過,姜氏想親眼看看江初月的慘狀。
所以中午用膳的時候,姜氏本打算前往壽安堂拜見蕭老夫人,再瞧一瞧江初月的慘狀。可蕭老夫人身邊的老嬤嬤態度強硬,不許姜氏離開東院。
姜氏暗中惱怒。
蕭府沒了二小姐,她姜氏即將成為名正言順的女主人。可偏偏,蕭老夫人對她依然很防備,不允許她西處走動。
“將軍,二小姐在王府過得還好嗎?”姜氏溫溫柔柔詢問。
蕭戟薄唇輕抿,自欺欺人地說:“應當不會太差。”
姜氏聽出蕭戟話音裡的不確定。
姜氏暗中幸災樂禍。自古以來,攀上高枝兒的女子總要受些委屈。
江初月一個嬌生慣養的閨閣千金,怕是在攝政王府過得很慘。
...
夜色籠罩攝政王府,江初確實有點慘。
白日里謝臨淵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導致他晚上真的很兇。
床帳上掛著的金色喜鈴響個不停,江初月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又不敢發脾氣反抗,只能咬牙扛著。
夜深時分,江初月顫抖著嗓子求饒,嗓音帶著幾分哭腔。謝臨淵這才鳴鼓收兵,叫了水沐浴。
仔仔細細一番沐浴後,江初月昏沉睡了過去。
屋子角落擺放兩盞冰鑑,冰塊融化,滿屋涼爽。謝臨淵沒有睡,他靠在枕頭上,手指拂過江初月眼角的淚漬。屋子裡暗光沉沉,江初月像一朵沉睡的嬌美海棠,盛開在他懷裡。
謝臨淵專注地看了很久。
看著看著,喉嚨似乎又要燒起來。可江初月看上去實在可憐,被折騰慘了,怕是受不住他潮水海浪似的躁動。
謝臨淵只能悻悻按捺住旖旎情思,指節江初月泛紅的唇,他嘆口氣,低聲說:“以後少和蕭戟接觸。”
江初月己經睡著了,聽不見他的叮囑。
...
日子一天天過去。
江初月一首覺得,自己和謝臨淵不熟,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在她最初的預想裡,她成婚後肯定會過上守寡的苦日子。
可實際上,她被迫和謝臨淵相熟了。
被睡熟了。
謝臨淵的日常:公務,練兵,睡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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