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北越皇室中人的眼睛是藍色。
謝臨淵幾乎一眼判定,這應該是個慶人和北越皇室的混血兒。謝臨淵倒是沒想到,秦素玉孩子的父親,居然是北越皇室中人。
謝臨淵沒興趣探究孩子的生父,只要秦素玉忠於慶國,他便安心。
“別動。”謝臨淵開口。
小石頭頓時像被點了穴,不敢動彈。眼睜睜看著謝臨淵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肩胛,又順著脊椎往下探了探。
“根骨不錯,是個練武的好苗子。”謝臨淵難得勾起唇角。
小石頭飛快瞥了眼謝臨淵,退後兩步,小身影哧溜鑽回屋內,一頭扎進趙清歡懷裡。
小石頭尚且年幼,會說的字不算太多,他抓著趙清歡的袖子,緊張地說:“乾孃...有老虎。”
趙清歡笑捏捏他黝黑的臉:“哪裡來的老虎?”
小石頭指著進門的謝臨淵,警惕地瞪圓眼睛:“老虎,兇。”
剛邁進門檻的謝臨淵:...
江初月沒忍住,輕笑出聲。
——
北境,涼州城。
夜幕籠罩,秦素玉點完兵後,回到將軍府裡歇息。涼州城偏僻,物資匱乏,將軍府並不大,總共就幾間房屋。
蕭戟住在秦素玉對面的屋子。
“喲,蕭將軍在看什麼?”秦素玉邁入院子,看到蕭戟正在園中亭子裡掌燈看書信。
蕭戟道:“家書。”
秦素玉揚眉,在對面石板凳坐下:“你家裡情況可還好?”
蕭戟頷首:“祖母說家裡一切平安,讓我安心領兵作戰。我小妹還派人送了些棉衣馬靴。”
秦素玉嘖了聲:“真羨慕你有個體貼的好妹妹。”
蕭戟隨口問:“秦將軍的家人呢?”
秦素玉:“父親早死在戰火裡了。我父親是個鐵匠,我如今用的這把紅纓槍頭,還是他給我打造的呢。”
父親離世後,秦素玉孤身一人。周圍親戚勸她早早嫁人,秦素玉根本不想嫁人,首接女扮男裝進了軍營闖蕩,如今總算混出名堂來。
最近暫無戰事,秦素玉倒不客氣,獅子大開口:“聽說你屋子裡藏了美酒,取出來我嚐嚐唄。”
蕭戟皺眉:“你身中劇毒,不宜飲酒。”
秦素玉擺擺手:“橫豎活不過兩年,當及時行樂,嚐嚐京城美酒,也不枉來這人間一遭。”
蕭戟便取來一罈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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