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越皇帝為何突然止戈,無人知曉其中緣由。
這和平來得毫無徵兆。
北境將士們反覆試探後,終於確信北越皇帝並非作偽,其求和之意真誠,展現的誠意十足。
這場斷斷續續持續近二十年的兩國戰爭,竟以如此戲劇性的方式畫上句點。不過無論如何,戰事平息對兩國黎民百姓而言,實乃天大的喜訊。
“這可太好了,蕭戟這孩子總算能平安回京了!”喜不自勝,取出佛珠連聲唸誦,感謝佛祖保佑。
寶珠笑眼盈盈地提醒道:“老夫人,蕭將軍至少還要兩個月才能返京。他需留在涼州城,待北越派遣簽訂和約的使團啟程後,方能歸來。”
蕭老夫人欣慰道:“能平安歸來,己是萬幸。”
說著,她慈祥的目光落在江初月隆起的小腹上,暗自盤算著約莫再過半月便要臨盆。
蕭戟歸京在即,江初月又將生產,當真是雙喜臨門。
...
慶國皇宮。
太監踉蹌著衝進殿內,將北越謀和的事情告訴皇帝。此時,皇帝醉眼朦朧地伏在畫案上,狼毫筆尖懸在宣紙上方,卻怎麼也描不出夢中那抹絕色容顏。
太監急得聲音發顫:“那北越皇帝與咱們合作多年,怎的突然轉了性?求和國書竟首接送到了攝政王府上!”
北越戰事停止,北越皇帝的求和書沒有送到慶國皇帝面前,而是送到了攝政王謝臨淵手裡。
顯然,北越皇帝想要和攝政王謀求合作,首接忽視了慶國皇帝。
謝臨淵的勢力怕是又會更上一層樓,皇權岌岌可危。
太監跪伏在地上,聲音發抖:“皇上,您可得想個應對之策啊。”
皇帝頭也不抬,攥緊手裡的狼毫,嗤笑一聲:“朕能有什麼辦法?謝臨淵他想殺就殺,想奪權就奪權,朕怕什麼!”
這些年的漫長磋磨,皇帝早己經失去了和謝臨淵作對的志氣。
他如同一灘死水,泛不起一點漣漪。
他對外界不感興趣,這段日子宛如著魔似,越發專注於描摹那神秘美人的畫像。就像即將渴死的沙漠中人,拼命抓住最後一點綠洲。
殿外傳來太監的稟報:“啟稟皇上,皇后娘娘來了。”
皇后大步邁進殿內。
皇后開門見山道:“請皇上即刻聯絡老臣,徹查北越止戈緣由!那北越皇帝與秦素玉血仇多年,如今突然化敵為友,其中必有蹊蹺!”
皇帝:“沒興趣。”
皇后眼底泛起血絲,她大聲質問:“皇上!難道您就要將大慶江山拱手相讓?攘外必先安內,國內平安,邊境無戰事,謝臨淵他遲早會對皇權下手!那攝政王妃臨產,若是誕下個男嬰,謝臨淵有了後——”
皇帝猛地擲出狼毫,墨汁濺在九龍屏風上,他不耐煩道:“謝臨淵有沒有後,朕不感興趣,你給朕滾。”
皇后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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