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成婚一年多,謝臨淵很少在江初月面前提起他的雙親。江初月知道謝臨淵的父母早逝,可奇怪的是,謝臨淵從未去祭拜過他的父母。
謝臨淵的父母,無碑無陵無牌位。
江初月以前問過,謝臨淵總是閉口不言。
江初月握住謝臨淵的手:“那你能告訴我,你父母葬在何處?”
謝臨淵沉默良久,最終只吐出兩個字:“不知。”
江初月愕然,怎會連父母葬在何處都不知曉?
床幔散下來,昏黃燭光被隔絕在外,床榻內暗了很多。謝臨淵攬著江初月,低聲告訴她:“他們被劉弗昀殺了。”
謝臨淵把往事告訴江初月。
先帝膝下六子,謝臨淵與六皇子劉弗昀自好,情同手足。
在奪嫡之爭中,手握北境與梁州兵權的謝家全力支援劉弗昀。謝臨淵父母戰死沙場,他浴血奮戰,終將劉弗昀推上皇位。
劉弗昀登基後,將謝臨淵調往北境抵禦北越。
在北境,謝臨淵屢遭暗殺,軍報頻頻洩露。他派人暗中查證,發現父母並非戰死,而是被劉弗昀殘忍虐殺。
原來劉弗昀一邊倚仗謝家勢力剷除異己,一邊忌憚謝家兵權,逼迫謝臨淵父母交出虎符未果,遂下毒手。
得知真相的謝臨淵怒不可遏。
他重返朝堂,以鐵血手腕掌控朝局,將皇帝劉弗昀困在深宮,自己則成為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可惜父母屍骨至今下落不明,仍被劉弗昀藏匿。
“原來是這樣...”江初月垂眸,將頭輕輕靠在謝臨淵胸前。
謝臨淵嗓音沙啞:“初月,如今我身邊就只剩你了。女子懷胎辛苦,生產更是九死一生,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危險,我也不能冒險。”
屋子裡安安靜靜。
隱約可聞夜風拍窗的響動。
江初月輕聲說:“謝臨淵,我理解你。”
謝臨淵將她摟得更緊。
江初月又說:“以後咱倆分床睡,我睡側院。”
謝臨淵剛放下的心又猛地提起:“那不成!”
江初月挑眉:“那咱們和離。”
謝臨淵聲音陡然提高:“那更不成!”
昏黃燭光透入床幔,謝臨淵隱約能看到她眼裡的委屈和一點零星的淚光。
江初月默默退出他的懷抱,深深望了他一眼,轉身背對,嗓音裡帶著幾分哽咽:“枕邊睡著我的夫君,他還不碰我,這和守活寡有何區別。堂堂攝政王,膽子比貓兒還小。女兒家本就臉皮薄,你還屢屢拒絕...真是過分。”
...:淵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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