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妖怪錄》第94章 鐮刀妖(2)

作者:風雲八百里·10個月前

幹部臉一沉:“老王同志,要相信科學,哪有什麼妖精?這肯定是某種自然現象,上交國家研究是為了造福社會。”

正拉扯著,青芽從木盒裡跳出來,刀刃對著幹部“噌噌”地閃寒光,刀柄上的綠芽漲得通紅,像是氣壞了。它突然“嗖”地躥到院牆上,對著幹部的皮鞋“咔嗒”一下,把鞋帶割成了兩段。

幹部嚇得跳起來,指著王老五說:“你、你這是抗拒組織!我要上報!”說完拎著褲腿就跑,引得圍觀的村民一陣鬨笑。

可這事沒算完。過了幾天,那幹部帶著兩個穿制服的人又來了,說是要“依法沒收危險品”。王老五死死抱著裝青芽的木盒,被推搡得差點摔倒。

就在這時,青芽突然從盒裡飛出來,像道青色的閃電在院子裡轉了個圈。它沒傷人,就是把那兩個制服的褲腰帶全割斷了,還在他們的帽簷上各劃了個月牙形的口子。

這下沒人敢再上前了。穿制服的捂著褲子狼狽不堪,幹部的眼鏡都嚇得掉在了地上。青芽落在王老五肩頭,刀刃輕輕蹭著他的耳朵,像是在安慰。

“這、這成精了還了得!”幹部撿起眼鏡,哆哆嗦嗦地說,“我們走!”

等人都走光了,王老五抱著青芽直抹眼淚:“委屈你了,青芽。”

青芽用刀柄蹭了蹭他的手背,又跳回木盒裡,開出朵小小的白花。

這事之後,再沒人敢來打青芽的主意。倒是縣裡的報社聽說了,派來個女記者,蹲在王老五家採訪了三天,寫了篇《鄉村奇聞:會跳舞的鐮刀與它的主人》,把王老五和青芽的故事登在了報紙上,引得好多外鄉人來看熱鬧。

王老五家的院子從此更熱鬧了。有人帶著孩子來見識青芽的本事,有人提著禮品想求青芽“顯靈”,還有個搞收藏的老闆,開價十萬想買走青芽,被王老五用掃帚趕了出去。

“俺們青芽是家裡人,給多少錢都不賣!”王老五站在院門口,腰桿挺得筆直。

青芽在他腳邊晃了晃,刀刃上的光閃了閃,像是在點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老五的背漸漸駝了,頭髮也白了大半,可青芽還是那副模樣,刀刃永遠亮得能照見人影,刀柄上的綠芽時隱時現。

有年春天,王老五病倒了,躺在床上起不來。青芽就天天守在床頭,用刀柄輕輕戳他的手,像是在叫他起床。王老五迷迷糊糊時,總感覺有涼絲絲的東西在額頭蹭來蹭去,睜開眼一看,是青芽用刀刃上凝結的露水給他擦汗。

村裡的赤腳醫生來看過,搖搖頭說:“老了,身子骨熬不住了。”

王老五自己心裡也清楚。他拉著來看望他的二柱子的手,喘著氣說:“柱子,我要是走了,你、你替我照看青芽……別讓它被人欺負了……”

二柱子紅著眼圈點頭:“五叔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動青芽一根汗毛!”

那天傍晚,夕陽把窗戶紙染成了金紅色。王老五躺在床上,看見青芽從木盒裡跳出來,在他眼前轉了個圈,刀刃上的青光比平時亮了許多,還飄出淡淡的稻花香。他笑了,想起剛把這把鐮刀買回來的那天,也是這麼個金燦燦的傍晚,他握著新鐮刀,心裡琢磨著來年的好收成。

“青芽啊……”他輕輕說,“以後……自己好好的……”

青芽停在他的枕邊,刀柄上的綠芽突然開出一串小小的白花,像撒了把星星。它用刀刃輕輕碰了碰王老五的手指,然後靜靜地臥在那裡,再沒動彈。

第二天一早,二柱子來送飯,發現王老五已經去了,臉上帶著笑,像是睡著了。青芽就躺在他手邊,刀刃上的青光褪了,變回了普通鐮刀的模樣,刀柄上的綠芽和白花也不見了,就像從來沒長出來過。

村裡人都說,青芽是陪著王老五去了。二柱子按照王老五的囑咐,把青芽擦得乾乾淨淨,放進那個李木匠打的木盒裡,埋在了王老五的墳旁。

可沒過多久,就有村民說,在夜裡看到王老五家的地裡,有個青色的影子在忙活。有人好奇地湊近看,只見一把鐮刀自己在割稻子,割得整整齊齊,刀柄上還隱約有嫩芽在晃。

有人說那是王老五捨不得地裡的莊稼,也有人說,是青芽在替老主人守著這片田。

後來,每到農忙時節,村裡總有些人家的農具會“自己”動起來——割好的麥子會自己堆成垛,劈好的柴火會碼得整整齊齊。誰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只知道在王老五墳旁的那片地裡,每年春天都會長出一小片綠油油的草,草葉間,偶爾能看到抹月牙形的亮光。

村裡的孩子們跟著老人去上墳時,總會指著那片草地問:“爺爺,那是不是青芽呀?”

老人就會笑著摸摸孩子的頭:“是啊,它還在呢,守著咱們村的好日子呢。”

。暖溫又,脆清,拍節著打輕輕在刃刀的誰是像又,歌山的調跑著哼在誰是像,響作沙沙稼莊的裡地,過吹一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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