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戟心裡瀰漫著滔天怒火,他暴喝一聲:“備馬!我要回京城!”
副將和秦素玉匆忙跑來,秦素玉眉頭皺得老高:“你現在回京城?非詔不得回京,沒有攝政王的允許,你不能私自回京!還有,你應該護送北越使團去京城!”
蕭戟咬牙:“護送北越使團的事交給你,我先回京!”
說罷,蕭戟首奔馬廄。
他騎上一匹汗血寶馬,帶上文書,策馬飛奔離開涼州城,奔赴遙遠的京城。
涼州城的城門之上,秦素玉望著那隱沒在風沙裡的身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她轉頭吩咐副將:“去給他補個回京述職的摺子。這麼急,怕是家裡出大事了。”
秦素玉向來不拘小節,也講義氣。
這段日子和蕭戟並肩作戰,也算有濃厚的戰友情。
副將拱手:“那護送北越使團回京的任務,只能交給將軍您了。”
秦素玉扶額,她實在不想和北越那幫人接觸,更不想和北越皇帝元梟碰面。
不過元梟身份尊貴,應當不會隨使團去慶國京城。秦素玉應該見不到他。
秦素玉嘆氣:“罷了,就當回京看看小石頭。”
外頭,一個小兵歡天喜地跑過來,告訴秦素玉:“將軍,北越皇帝給您送了在不少話本子。”
秦素玉扭頭就罵:“你耳朵塞驢毛了?我說過,他送的東西統統燒掉!”
小兵撓頭,憨憨道:“將軍,您只說燒北越送來的書信,沒說要燒話本子呀。”
秦素玉一腳踹到小兵的屁股上。
——
又過了七日,京城飄起細雪。
江初月窩在暖閣裡,放下手裡的話本子,看到窗外盛開的紅梅。天地皚皚白雪,紅梅盛開如血,很是好看。
江初月想到太醫的叮囑,不可久躺久坐,偶爾還需要起身走動。江初月喚來丫鬟,她裹上厚厚的貂皮披風,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懷裡抱著熱乎乎的湯婆子,走到院子裡賞梅花。
紅梅鮮紅,香氣清冽。
江初月心情不錯,在梅林裡走了好久。寶珠攙扶著江初月:“王妃,咱們再走一盞茶的時間就回屋,可別凍病了。”
江初月:“你稍後讓廚房煮一壺暖身薑湯,給王爺送去。”
寶珠:“好嘞。”
北越皇帝求和,還即將派來議和的使團,慶國內的兵馬需要做新調整。謝臨淵這兩日忙得很,白日在六部議事,夜裡必定會準時回到王府陪伴即將臨盆的江初月。
江初月在梅林間緩步而行,正欲轉身回暖閣時,忽聽院外傳來丫鬟急促的通傳聲:“王妃!王妃!將軍來了!”
“誰?”她腳步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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