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面無表情,渾身透著寒氣,眸光晦暗不明,像個老婆跑了個的寡夫。
戶部尚書後背發涼,以為自己侵佔下屬策劃的事兒被察覺,他忙道:“下官確實不擅商貿統籌,這份卷宗乃市令司裴主事所擬。”
謝臨淵回過神來,他一目十行看完卷宗。
謝臨淵頷首:“寫的不錯,是個人才。將北境十三城商貿管理之事交給此人主導,爾等不可從中阻礙。”
戶部尚書額頭冷汗涔涔:“是,下官等定當全力配合。”
戶部尚書退了回去,暗暗鬆了口氣。他告誡自己,以後可不敢再冒領下屬官員的成果!
攝政王的眼線遍佈朝野,朝中百官誰有才,誰有德,誰貪腐,誰狡詐...都在攝政王的掌控中。
...
謝臨淵在忙公事,江初月也沒閒著,她帶著秦素玉回蕭府。
秦素玉己經可以走動,她常年習武,身體素質異於常人,她身上的傷己恢復得不錯,甚至可以開始舞刀弄槍。
壽安堂內,下人們遠退。
江初月將秦素玉的身份告訴蕭老夫人。老夫人頗感驚訝,手指撫過秦素玉眉骨舊傷,又捏了捏她結繭的虎口,老淚縱橫,連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蕭老夫人帶著兩姐妹去祠堂,給祠堂裡的江家父母牌位叩拜上香。
諸事結束,蕭老夫人問秦素玉:“你何時改回原來的名字?”
秦素玉想了想,緩緩開口:“當下的時機不合適。”
攝政王手裡己經有好幾股強悍的勢力——鐵騎親衛、鎮南侯、蕭戟。此時若是傳出秦素玉是攝政王妃親姐姐,恐怕會引起更深的忌憚。
況且,北境迎來和平,南境戰事還未徹底結束。
等南境平定,時機才合適。
蕭老夫人頷首:“是這個理兒。若是皇家知道你的身份,恐怕不會讓你走出京城。”
蕭老夫人又轉頭叮囑江初月:“王府那邊,也不得把訊息透露出去。”
江初月:“祖母安心,王府都是自己人。”
...
日落月升,春夜寂靜。
謝臨淵今日回來得晚,主屋裡安安靜靜,江初月不在屋子歇息。
不用想,謝臨淵也知道江初月又在秦素玉的房裡。
己經第六日了!
謝臨淵甚至懷疑秦素玉是故意的。
謝臨淵冷著一張俊臉,走到秦素玉歇腳的偏院。今晚月色如水,春夜漸熱,秦素玉並未歇息,而是拿著一支紅纓槍,舞得獵獵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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