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為這個醉酒的夜晚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銀輝。
“不行...我要洗澡...”
就在秦柏舟以為蘇酥已經睡著時，小姑娘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就要往床下爬。
她臉頰還泛著醉酒後的紅暈，眼神渙散卻異常執著。
“昨晚就沒洗了...今天再不洗...”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手指揪著衣角，聲音裡帶著委屈，“秦書記會嫌棄我的...我不能太邋遢...”
秦柏舟趕緊上前扶住她搖晃的身子，被她這莫名其妙的邏輯逗笑了：“我不嫌棄你。”
“不行！”蘇酥固執地搖頭，從行李箱裡翻出睡衣，像捧著什麼珍寶似的抱在胸前，“必須洗...”
她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臨關門前還從門縫裡探出個小腦袋，眼睛溼漉漉地警告：“不許偷看！”那模樣活像只護食的小奶貓。
秦柏舟扶額，無奈地坐在床邊等待。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這丫頭，醉成這樣還不忘洗澡。
水聲停了約莫二十分鐘後，秦柏舟輕輕敲了敲門：“蘇酥？好了嗎？”
門開了一條縫，熱氣混著沐浴露的甜香湧出來。
蘇酥裹著睡裙，髮梢還滴著水，整個人像只剛出籠的糯米糰子，又軟又香。
她臉頰被熱氣蒸得通紅，眼睛卻比剛才清明瞭幾分。
“我...我洗好了...”她小聲說道，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下襬。
秦柏舟喉結滾動了一下，迅速移開視線。他拿起準備好的毛巾，輕輕罩在她溼漉漉的頭髮上：“過來，幫你擦乾。”
蘇酥乖乖坐在床沿，任由秦柏舟用毛巾包裹住她的長髮。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吹風機的暖風嗡嗡作響，秦柏舟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髮間。
蘇酥從玻璃上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微蹙的眉，緊抿的唇，還有那雙總是盛滿溫柔的眼睛。
“秦柏舟...”她突然開口，聲音軟軟的，“你真好。”
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秦柏舟的手頓了一下，從玻璃裡對上她的目光。
兩人的視線在玻璃中交匯，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空氣中靜靜流淌。
“好了。”他率先移開視線，收起吹風機，“該睡了。”
蘇酥點點頭，卻坐在床邊沒動。
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遲緩，她只是本能地覺得，今晚不想一個人睡。
“我...”她揪著被角，欲言又止。
秦柏舟看出她的猶豫，嘆了口氣：“去我房間睡吧。”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喝了酒，我不放心。”
蘇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得到糖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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