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之花襲人准姨娘上位記》第92章 雀金裘畔窺秘事,梨香院中布東風(1)

作者:翕和·11個月前

我正給寶玉熨明日要穿的雀金裘,忽見鶯兒提著個錦匣往東院去。

那錦匣看著眼熟,像是前兒薛姨媽裝參須用的。心下詫異,薛家近來與東院並無往來,怎的突然走動起來?

過了兩日,茗煙鬼鬼祟祟來找我,袖子裡揣著包松子糖:姐姐嚐嚐,我乾孃給的。

我笑罵:你哪來的乾孃?莫不是偷了哪個婆子的體己錢,認錢做娘?

他急得賭咒發誓:真是新認的乾孃!薛姨媽做的保山,昨兒還擺了酒呢。

我手中熨斗一滯。茗煙的娘是管園子西南角門的老婆子,平日裡連正經主子都難得見一面,怎就攀上了薛家?

午後去給王夫人回話,恰見薛姨媽帶著鶯兒出來。鶯兒鬢邊多了支銀簪,樣式雖簡單,卻比往日戴的鮮亮些。

薛姨媽笑道:正要找你說呢,鶯兒認了茗煙他娘做乾親,往後還要你多照應。

我忙應了,心下卻轉了幾個彎。回怡紅院的路上,故意繞到西南角門。

果然見茗煙娘穿著新做的青緞比甲,正與幾個婆子說笑:……不過是個乾親,偏薛姨媽客氣,非要給鶯兒姑娘打對銀鐲子。

小丫頭們擠眉弄眼,這個說媽媽如今體面了,那個道趕明兒也給我認個乾孃。

晚間鶯兒來送針線,我故意試探:聽說你認了乾親?真是大喜事。

她臉一紅,手指絞著衣帶:原是姨媽的意思……說茗煙媽媽孤苦,讓我多走動走動。

說著從袖中掏出個香囊:這是乾孃給的,裡頭裝著平安符。

我接過香囊細看,針腳雖是粗劣,用料卻是上好的杭緞——絕不是茗煙娘能有的東西。香味也奇特,像是蘅蕪苑常用的冷香丸氣息。

次日茗煙來回事,腰間果然掛著個同樣的香囊。寶玉還笑:你倒學起姑娘們戴香囊了。

茗煙撓頭笑道:是乾孃給的,說能辟邪。

轉過穿堂,正遇見平兒。她拉著我悄聲道:可聽說薛家認乾親的事?昨日薛姨媽特地來找奶奶,說要給茗煙娘換個輕省差事——管小庫房的香燭紙馬。

她抿嘴一笑,那可是油水差事,趙姨娘爭了半年都沒爭到。

我忽然想起前日聽見薛姨媽和王夫人說話:……寶玉日漸大了,外頭的事也該有個知根知底的照應。

當時只當是尋常閒話,如今想來,竟是在說茗煙。 雨夜當值,聽見寶玉和麝月說笑:茗煙這小子近日殷勤得很,天天往薛姨媽處送時鮮果子。

麝月笑道:怕是惦記著鶯兒姐姐吧? 窗外忽然掠過個人影,看身形像是鶯兒。

這麼晚了她往東南方向去——那邊只有茗煙娘住的矮房和薛姨媽的梨香院。

次日清晨,我看見茗煙娘提著食盒從梨香院出來,臉上堆著笑。食盒裡飄出火腿鮮筍湯的香氣——那是薛姨媽的家鄉菜。

路過下房時,聽見小丫頭們嚼舌:昨日茗煙娘竟使喚起漿洗婆子來了,說是薛姨媽賞的體面。

鳳姐兒知道後,只淡淡說:既然認了乾親,常來往也是應當。卻讓平兒把西南角門的差事派給了旺兒媳婦。

如今鶯兒往東院走得勤了,有時帶著針線,有時捧著點心。茗煙跑腿也越發殷勤,寶玉的外書事務半都經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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