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看著白靈姐姐那不值錢的樣子,差點就乾死機了,不是很理解人類的這般行為,畢竟白靈現在也不是大旱那時候缺吃缺穿的時候了…
白靈揹著小布包趕到門口,石頭看著白靈到來,嘴邊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對著侍女說道:“她叫白靈,此次與我一同去聖宮。”看著侍女不解的眼神,石頭也不想更多的解釋,因為他始終不想說出那句話。
石頭和白靈跟隨侍女踏上了前往聖宮的道路。在眾人矚目中,那乘三十二人抬的轎輦緩緩放落,三十二人成半蹲狀態,方便一會兒起身,整體氣勢不凡。轎輦呈四方形,每一邊都有著精心的安排。前面左右兩側,各有八人穩穩地抬著轎杆,他們整齊劃一的動作,肌肉緊繃,彰顯出力量感,彷彿與轎輦融為一體。後面左右亦是如此,八人一組,身姿挺拔,齊心協力地掌控著轎輦的平衡。
轎輦周身散發著一種高貴而神秘的氣息。外層垂著白色的紗簾,那紗簾質地輕柔,如雲霧般縹緲,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美輪美奐,為轎輦增添了幾分如夢似幻的意境 ,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仔細看,紗簾之下,四周皆用厚實的氈布圍著,這氈布不僅起到了遮擋的作用,更給予轎輦內部十足的私密感。
而在氈布的外層,鋪滿了白色的皮毛,那些皮毛柔軟順滑,泛著溫潤的光澤,在陽光的照耀下,彷彿閃耀著細碎的光芒,讓人一眼便能看出其珍貴。輕輕撫摸,觸感細膩,彷彿能感受到來自遙遠之地的溫暖。
踏入轎輦內部,暖意撲面而來。原來,裡面的四個角落都放上了炭盆,炭盆的上面用著更大的炭盆扣著,防止裡面的碳滾落出來,然後用厚厚的木條圍成框架,把這些盆圍起來,不會亂跑。即便外面寒風凜冽,身處其中卻熱呼呼的,絲毫感覺不到寒冷。舒適的溫度讓人身心放鬆,愜意之感油然而生。在這冰天雪地的世界裡,這轎輦宛如一座移動的溫暖行宮,庇佑著乘坐之人,給予其極致的享受與呵護,盡顯奢華與周到。
“崽崽,你說他們為什麼不做成小鐵爐子呀?這兩個盆扣著,也不知道安不安全,好在這轎輦不是封閉的,這最上面的頂離著周圍氈布也有個二十里面吧,要不人在裡面還不得一氧化碳中毒喲~”
“姐姐,這個朝代雖然有打鐵的,但是他沒有焊接技術呀,而且你說這轎輦,為什麼設計成這個樣子?不是密封的?”崽崽雖然只是一個數據綠團,但還是能看出他那悠閒自在的樣子。
“也是哦,肯定之前有人暈過吧,運氣好的,路途短,一開啟簾子,人暈倒了,路途長的,一開啟簾子,人還不直接沒了啊?”白靈在意識裡,戳戳那小綠糰子回答道。
石頭看著白靈在那抹著氈布微笑,以為白靈很喜歡這轎輦,暗自思索,一定要給白靈妹妹也準備一個專屬於她的轎輦,北疆有多處天山,氣候常年寒冷,動不動就飄雪,也就靠近天啟國地界的地方才沒有那麼寒冷。
一路上,雪山的景色壯美而肅穆,高聳入雲的山峰被皚皚白雪覆蓋,陽光灑在雪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當聖宮出現在眼前時,石頭不禁被其神聖的氣息所震撼。
巨大的聖宮屹立在一片潔白無瑕的玉石廣場之上,廣場由無數平整光滑的玉石拼接而成,陽光灑下,反射出清冷而明亮的光,如同一片凍結的銀河。聖宮的外牆高聳入雲,由古老而神秘的黑色巨石堆砌,石頭表面刻滿了繁複的符文與古老的圖案,記載著歲月的滄桑和神秘的歷史,每一道刻痕都彷彿在低語著那些被時間掩埋的故事。
聖宮的大門足有數十米高,由木頭為底,表面好似穿上了一層黃金衣服,黃金錶面鑲嵌著五彩斑斕的寶石,組成一幅幅關於神只傳說的畫面。推開大門,踏入聖宮內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水晶噴泉。噴泉的水清澈見底,流淌時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彷彿是聖宮在輕吟。噴泉中央,一尊由整塊水晶雕琢而成的女神像亭亭玉立,她身姿優雅,面容慈愛,手中捧著象徵和平與希望的橄欖枝,周身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似乎在守護著這座聖宮,每一代聖女選拔出來之後,都會被工匠在一整塊水晶上雕刻成像,放在這裡。
進入聖宮的內部,穹頂極高,由彩色琉璃拼接而成,描繪著星辰與神話,陽光透過琉璃灑下,形成一道道絢麗的光影,如夢似幻。四周的牆壁上懸掛著巨大的織錦掛毯,上面繡著聖宮的輝煌過往和英勇事蹟,隨著微風輕輕擺動,彷彿在訴說著往昔的榮耀。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紅色地毯,柔軟而華麗,走在上面,安靜而舒適,每一步都像是踏入了歷史的長河,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聖女早已在大殿等候。聖女看著石頭,微笑著說:“孩子,歡迎你回來。從今往後,你便是北疆的聖子,安心在聖宮裡學習五年,五年之後,你將肩負起聖王的重任。即日起,我會向全北疆人民宣佈這個訊息。”石頭鄭重地點點頭,他知道此後他再也不似那自由的風,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而且肩膀上也有了不同以往的重擔。
訊息很快傳遍了北疆的每一個角落,人們對於第一個男聖王的出現褒貶不一。有的人認為,男人成為聖王,打破了北疆多年的傳統,實在難以接受;而有的人則覺得,石頭既然被聖女選中,必定有其過人之處,不妨拭目以待。但無論如何,對於聖女的決定,沒有人敢公然挑釁。
與此同時,陳雪凝帶著陳圓圓也回到了北疆。陳雪凝找到聖女:“聖女大人,聖子如今已經迴歸,聖子大人原來就在我夫君所在的鏢局內,是我沒有早些察覺到,本醫實際在愧疚。”
“無礙,聖子能夠在鏢局平安長大,已是幸事,陳御醫不必愧疚。”聖女坐在寶座上,溫和的說道。
“聖女大人,還有一事我想與您商議。”陳雪凝微抿著嘴對聖女拱手道。
聖女身子微微前傾:“哦?何事?”
“聖女大人,聖子大人已經長大,我願退下來,悉心教導我的女兒陳圓圓,讓她進御醫殿任職。”
“可,明日過來把你的女兒帶來,我先考轎一番。”聖女微微的點頭,想著聖子若有一個醫術高強的同齡人當隨身御醫,總歸更好一些。
陳雪凝退了下去,出了聖宮,在回到宮外自己的小院路上,邊走邊想,自己的一身本領打算交給陳圓圓,讓陳圓圓繼承她的衣缽,自己在外尋找聖子這麼多年,夫君一人帶著圓圓長大,雖然她偶有回去,但總歸是缺失了圓圓的成長,圓圓的童年她並沒有參與很多,也好在,圓圓並有長歪,這是讓她很欣慰的一點。
陳雪凝早期在聖宮裡當差,在宮外也是有一個自己的小院的,推開那扇半掩的木門,吱呀一聲,入目便是一方不大卻規整的小院,腳下是青石板鋪就的地面,錯落有致,縫隙間偶有幾株嫩綠的苔蘚,像是大自然不經意留下的印記。
迎面,一棵粗壯的老槐樹佔據了院子的一角,繁茂的枝葉如同一把巨大的綠傘,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似在低語著小院的過往。
院子的東邊,是一排木質的花架,上面爬滿了薔薇。此時正值花期,粉色的花朵肆意綻放,層層疊疊,花香瀰漫在空氣中,甜而不膩。花架下,擺放著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石桌上還殘留著未喝完的半杯清茶,彷彿主人剛剛起身離開。
西邊則是一個小菜園,曾經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條。嫩綠的菠菜、修長的豆角、紅彤彤的番茄,各類蔬菜曾經生機勃勃,在陽光下閃爍著生命的光澤,只是可惜,院內的主人離開好久,現在只有那土地孤零零的躺在那兒……
“奇怪,這石桌上還有未喝完的半杯茶,圓圓去哪了?圓圓!圓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