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白靈剛一進洞府門口,就發現了不對勁兒,“嘶—嘶——”聲不斷的傳來,白靈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有人往她住的洞府裡放了不少的蛇!
“呵!真當我是吃素的!”白靈一眨眼就變成了一個成年女子的身量,沒辦法,就之前的那小小身板根本就活動不開抓不了蛇,好不好?
有了前世練武經驗,很快白靈就把那一百多條蛇給抓到了,好在這些蛇都沒有毒,而且毒牙也被拔掉了,想來也只是想要嚇唬嚇唬她!也對,她一是宗門的人,二是個小孩子,出了事,背後的人肯定吃不了 兜著走!
白靈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心裡也知道是誰幹的,除了金虎那傢伙也沒別人了,畢竟前幾天聽說他被天罡真尊從宗門外一路揪耳朵給揪了回來,據看到的人說,金虎被打的可慘了,鼻青臉腫的!
“不就是苦肉計嘛,天罡真尊一個元嬰期的人還能沒有上好的傷藥給金虎抹?再說他一個執法堂的堂主,還能不會一些隱蔽的行刑法子?非要把傷打到臉上?還不是做給宗主看的!聽說金虎被關了一個月的禁閉呢!”白靈心裡想著這些,手上動作卻不停,晚上來個全蛇宴,那鮮掉眉毛的蛇羹以及烤的滋滋冒油的蛇串串,想想就流口水,而剩下的血淋淋的蛇頭,她自有用處!
白靈把收拾好的蛇肉留著備用,然後開始打坐,今早剛剛引氣入體,那種玄之又妙的感覺讓她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午後的陽光像融化的蜜糖,順著山脈緩緩流淌。風掠過樹木時抖落細碎金箔,在樹葉上跳躍成粼粼光斑。樹影被揉碎在青磚地上,與灑在地面上的日光交織成流動的水墨畫。蟬鳴在香樟葉間打著旋兒,連空氣都被曬得懶洋洋的,裹挾著槐花甜香漫過廊下,連廊柱上斑駁的苔痕都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白靈盤坐在蒲團上,靈臺澄明如鏡。呼吸漸次綿長,像是春蠶吐絲般輕柔,周身毛孔緩緩張開,與周遭天地氣息共鳴。丹田處暖意漸生,如同一簇微弱的火苗,在吹進洞府的微風中搖曳。
白靈小心翼翼牽引著這縷熱氣,沿著經脈遊走。靈氣宛如靈動的溪流,在奇經八脈間穿梭,所過之處,隱隱有酥麻之感。隨著氣息運轉,那團熱氣愈發壯大,白靈全神貫注,試圖將它凝聚。
當氣息運轉至玄關處,突然有一股強大的阻力橫亙在前。白靈咬緊牙關,拼盡全力催動氣息,試圖衝破這道屏障。剎那間,一股玄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彷彿已經觸碰到了那神秘境界的邊緣,煉氣期的門檻似乎就在眼前,伸手可及。可就在即將突破的瞬間,靈氣突然紊亂,那近在咫尺的境界如幻影般消散,只留下滿心的不甘與悵然 。
“就差一點點,要不再試試看?”白靈在心底默默的給自己加油打氣,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暮色四合之際,天邊的夕陽如同被揉碎的赤金,將半邊天空浸染成絢麗的緋色。雲絮裹著熔金般的霞光,層層疊疊地鋪展向遠方,宛如仙女遺落人間的霓裳。
漸漸地,夕陽下沉,絳紫色與琥珀色交織,把遠處的山巒暈染成黛青色的剪影,田野間浮動的薄霧也被染上溫柔的橘調。歸巢的飛鳥掠過天際,翅膀劃破晚霞的剎那,彷彿振落了漫天流火,餘暉灑在屋前的池塘,碎成滿池躍動的星辰,白靈身上的衣衫被汗水打溼,頭髮也一縷縷的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小臉紅撲撲的,努力了一下午,始終就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正當白靈想要再試一次的時候,洞府外傳來了溫子珩的聲音:“白靈!白靈!你在嗎?晚上了,要不要去吃晚飯呀?”
白靈聽到聲音起身走到洞府外,看著門外的兩個小夥伴,笑著說道:“今晚我們不去聚鮮閣,有人給我送了大餐,我們今晚吃全蛇宴!”
白靈轉身回洞府把處理好的蛇肉拿出來,溫子珩本想問問誰送的,剛要開口,白靈就讓他去拾柴,星遙本就話不多,白靈不說,她也識趣的沒問,只是默默的進洞府裡拿出了鍋碗瓢盆等物。
不多時,溫子珩就把柴火給拿來了,白靈把灶給搭好,然後生火,溫子珩和星遙把洗刷過的鍋給架上,在這洞府外,一場全蛇宴悄然擺開。
主位上,「靈蛇化丹」散發著奇異的靈光,取那百年蝮蛇的內丹,以火淬鍊,輔以天材地寶,內丹晶瑩剔透,被琉璃蓮花盤託舉著,周圍繚繞著靈氣,宛如靈界神物。
“就是可惜了,自己還沒有邁入築基期,使不出靈火,不然這內丹肯定會被炙烤的更出精華。”白靈一邊心裡嘀咕著一邊搖頭惋惜著。
另一側,「玄蛇炙骨」焦香四溢,將黑鱗蛇的脊骨用靈木燻烤,塗抹上秘製的靈液,蛇骨烤至酥脆,咬下去嘎吱作響,靈氣順著齒間流入經脈,讓人心神一振。與之相鄰的是「翠蟒翡翠羹」,以翠綠竹葉青蛇肉為主料,融入靈泉熬製,再撒上碧綠的靈植碎末,宛如一汪翡翠清泉,輕抿一口,靈氣瞬間在體內化開,滋養著五臟六腑 。
案几上面,「銀蛇玉片」薄如蟬翼,將銀環蛇肉剔骨後切成薄片,擺成蓮花狀,配上靈冰與特製靈醬,入口即化,絲絲涼意伴隨著靈氣沁入心田。還有「蛇絲天面」,以蛇筋抽出細絲,與靈谷麵粉混合,製成勁道的麵條,澆上蛇骨濃湯,再點綴上靈菇,鮮香之氣撲鼻而來。
洞府外靈氣氤氳,燭火搖曳,這一桌全蛇宴,不僅是味覺的盛宴,更是一場對修煉有益的珍饈集會,每一口都能讓修真者汲取靈氣,增強修為 ,只是三個小傢伙不是修真者,這些東西只是驚豔了味蕾,同時讓幾個人吃的心滿意足。
“要是有點小酒就好了。”白靈心裡想著,但他們都還是小孩子,定是不能沾酒的。
大家吃的正歡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喲~溫家公子都窮到這地步了?自己動手抓蛇吃了?你們也不怕貿然在洞府外生火失了火!”
只見墨寒川帶著他那兩個跟班小弟,搖著扇子,一搖一晃的走來,旁邊的小弟聽著墨寒川的話,哈哈大笑起來。
“就是,你們溫家不是很有錢嗎?怎麼破產了?”其中一個小弟在後面跟著嘲笑道。
“破產了?那感情好,他娘可是半老徐娘,正好讓那王家的公子爽一爽,興許人家王家公子一高興,就給收到了府裡,給他爹一筆靈石養養老!”另一個小弟跟著說道。
“你別欺人太甚!”溫子珩也不知是靈蛇肉太補了,還是氣的太狠了,攥緊小拳頭,臉紅撲撲的。
眾所周知,那個王家公子,天天尋花問柳,最喜歡的就是半老徐娘,用他本人的話說:“這才夠滋味!那些豆芽菜懂什麼?動不動就哭唧唧的,興致都給哭沒了!”
“嗖——”地一聲,一顆石子破空飛去,正中那個剛剛說溫子珩孃親的人的門牙,然後直接卡在喉嚨裡,那個人懵了一瞬,趕緊嘔出小石子,連帶著門牙伴著血沫一起吐出去。
“嘴巴這麼毒,是從小缺愛沒被人好好教養?可惜我不是你娘,沒義務教你做人,建議你先回去向自己母親謝罪,看看她怎麼生出的你這種敗類。”白靈一個眼神都沒給那個人,繼續吃著她的烤蛇串,彷彿剛剛出手的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