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有了系統,我咋還是牛馬?!》第90章 修仙界只有我能直播,直接六到飛起!(24)(1)

作者:白桃成精啦·11個月前

白靈還沒有出來,就在這時,秘境外又出來了熟悉的光幕,只見光幕裡,七八個身著青色服飾的修士已呈扇形圍攏,長劍出鞘的寒芒劃破暮色,在沙地上投下蛛網般的陰影。白靈被反剪雙手按在中央,藕粉色儒裙下襬浸著暗紫血漬,髮間瓊華簪歪斜欲墜,玉頸上纏著的銀絲索隨急促呼吸不住震顫,每一道勒痕都泛著紅腫。

白靈妹妹,咱們又見面了。夢璃的聲音甜膩如飴,手中匕首卻挑起白靈下頜,刃尖劃破皮膚的瞬間,血珠墜落在她繡著並蒂蓮的裙襬上。青衣下襬在風中翻飛,露出腰間那枚刻著字的同心結玉佩,此刻正隨著她的動作滲出絲絲縷縷的紅霧——那是用精血溫養的標記,在秘境的殘陽下泛著詭異光澤。白靈認得這玉佩,昨日日落前在迷霧林邊緣,夢璃獨自一個人,便是戴著它想要搶走自己辛苦採來的月光草,被她和溫子珩一起給打的抱頭亂竄,嗷嗷直叫,她當時的袖口那朵並蒂蓮刺繡,與此刻裙襬的花紋分毫不差。

“夢璃,你今日侮辱我同門的賬,我會連本帶利,從你骨頭裡榨出來,呸——”白靈一口血水吐在了夢璃的臉上,目光掃過夢璃身後那個陌生的玄衣男子——他抱著左臂,左手不自然地下垂著,從衣袖裡慢慢流淌著黑血,手中陰陽鏡反覆照著自己的藥簍,鏡光裡映出毫不掩飾的貪婪。這便是秦玄策,白靈從未與他謀面,卻在夢璃的怒罵中聽過這個名字。

啪——夢璃抹了一把臉,把白靈吐的血水給擦掉,一個用力把白靈頭打歪,然後咯咯笑起來,匕首猛地壓向白靈喉間,冰冷觸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現在落在了我的手裡,還不乖乖束手就擒,還在負隅反抗?沒用的!她揚手示意,身旁修士拽過星遙,劍柄狠狠砸在她後背。星遙悶哼一聲,綠色道袍下滲出的血跡在沙地上洇開梅花狀圖案:白靈!別跟這瘋女人廢話!

溫子珩被堵住口鼻,只能用充血的眼睛瞪著夢璃,髮間玉冠歪斜,露出額角被重擊後的淤青。白靈看著同伴受傷,心中怒火翻湧,卻強迫自己冷靜——她也是倒黴,進了秘境,一共七天,有三回都遇見了夢璃。

她記得第一次與夢璃起衝突,是進秘境第三天,在一座山上,她剛和星遙還有溫子珩合力殺了一個築基中期的靈獸,把它守護的靈草摘走,這丫頭帶著人非要搶她的靈草,理由是粉色裙子配綠草太俗氣,她輕笑著搖頭,語氣帶三分惋惜七分嘲諷的回懟:“你這身靛青倒是‘不俗’——不過聽說青梧仙居的弟子都愛穿這色,是因為染布時偷工減料,只能買得起最便宜的染料嗎?”,夢璃,敗!

第二次在沼澤地,夢璃故意引開墨鱗蟒,想讓她葬身蛇口,卻被自己用爆裂符炸傷了手腕。夢璃被自己蠢到了!此刻夢璃手腕上那道淡粉色疤痕,正是當時所留。

第三次,就是她和溫子珩痛打落水狗的那次!

真沒想到,居然還有第四次!真夠神奇的!今日快要離開了,還能遇到夢璃,而且她這次身邊還有大部隊!真是屬狗皮膏藥的。玄策,你看她還敢瞪我!夢璃轉向身旁的秦玄策,語氣驟然柔膩,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就是她,上次在萬蛇窟推我擋蛇,還罵我是青梧的草包

白靈聞言一怔——萬蛇窟之行她根本沒見過夢璃,這明顯是顛倒黑白。秦玄策卻皺著眉檢視夢璃的手腕,陰陽鏡的光芒暗了暗,顯然被這說辭打動。白靈這才明白,夢璃早已將過往的摩擦添油加醋,在秦玄策面前編織了一張仇恨的網。

夠了!秦玄策突然開口,陰陽鏡爆發出刺目白光,白靈,交出九葉蓮,饒你們不死。鏡光掃過藥簍,三株通體雪白的九葉蓮半露在外,花瓣上凝著的月華露珠隨陣法波動,每一滴都像淬了毒的珍珠。白靈這才恍然大悟:秦玄策覬覦九葉蓮,而夢璃借他的勢報復私怨,兩人各取所需,自己則成了他們陰謀中的犧牲品。

你說我推你擋蛇?有何證據?空口無憑,上下嘴皮一碰,就開始胡說八道了?”白靈深吸一口氣,直視夢璃的眼睛,每次衝突都是你先尋釁,為何不敢告訴你的玄策真相?

你胡說!夢璃的臉頰因憤怒而漲紅,匕首狠狠划向白靈臉頰,玄策,別信她的!你看她這張巧嘴,定是會用狐媚術勾引人的!秦玄策聞言,陰陽鏡的光芒更盛,顯然對狐媚術一詞頗為在意。白靈心中一沉,知道夢璃正利用秦玄策對功法的偏執,將自己塑造成邪惡的引誘者。

就在這時,星遙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嘴裡的布團被頂出一半:白靈!用清心訣破他們的鎖靈陣!溫子珩也拼命搖頭,示意她使用藏在髮間的爆裂符。白靈會意,暗中運力於指尖,卻感覺丹田處靈力滯澀——秦玄策早已佈下鎖靈陣,壓制了她的修為。夢璃見狀笑得更歡,匕首在白靈眼前劃出細碎光弧:省省吧,玄策的陰陽鏡能封盡天下靈力,你這點微末道行,還不夠看呢。

白靈瞥向秦玄策的鏡子,忽然想起秘境玉簡中的記載:青梧仙居弟子秦玄策,為修煉《陰陽調和功》如痴如醉,但此等功法若是掌握不好平衡,經脈就會容易受損,此次估計正是需要九葉蓮修復經脈。

因此,秦玄策對九葉蓮如此執著,畢竟這種東西多多益善,以後的修仙路也能用得上,也明白夢璃為何敢如此有恃無恐——她抓住了秦玄策的致命弱點,用九葉蓮的承諾,將這個瘋子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

秦玄策,白靈突然開口,目光轉向陰陽鏡後的男人,你我素未謀面,何必為了旁人的私怨,行此強盜行徑?九葉蓮乃天地靈物,豈是強搶能得?

秦玄策冷哼一聲,鏡光猛地砸向白靈面門:廢話少說!白靈側身避過,鏡光擦著耳畔飛過,將身後沙礫擊成齏粉。夢璃趁機揮匕首刺向她心口,白靈就地一滾,匕首劃破裙角,帶出一串火星。星遙怒吼著掙動繩索,纏在身上的金絲索勒得皮膚滲血,她猛地用頭撞向按住自己的修士,額角血珠飛濺,卻為白靈爭取了喘息之機。

保護玄策!夢璃尖叫著指揮手下,青梧修士們立刻圍攏上來。白靈靈力受損,只能勉強格擋,手臂上又添數道傷口。溫子珩掙脫束縛,撿起地上的斷劍砍向夢璃,卻被秦玄策的陰陽鏡震飛,口吐鮮血倒在沙地上。白靈看著同伴受傷,心中焦急如焚,忽然瞥見夢璃腰間的同心結玉佩——那玉佩邊緣有細微裂痕,顯然是強行佩戴,並非秦玄策所贈。

你的同心結,是自己偷戴的吧?白靈猛地抬頭,血沫從嘴角溢位,秦玄策根本不願與你結為道侶,不過是利用你奪寶罷了!等拿到九葉蓮,你以為他還會多看你一眼?

夢璃臉色驟變,握匕首的手劇烈顫抖:你...你胡說!玄策說了,秦家與夢家早已議親!

議親?白靈冷笑,那為何他看你的眼神,只有利用沒有情意?她指向秦玄策,後者正盯著藥簍裡的九葉蓮,對夢璃的失態視若無睹。夢璃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正撞見秦玄策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耐,那眼神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她所有的瘋狂。

玄策...你...夢璃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秦玄策卻不耐煩地皺眉:夢璃!別被她蠱惑,快拿到九葉蓮!秘境要關了!

就在這剎那的失神間,白靈猛地掙脫束縛,從髮間拽出蒼衡真尊給的復魂丹,狠狠砸向秦玄策的陰陽鏡。丹藥與鏡光相撞,爆發出劇烈氣浪,秦玄策慘叫一聲,陰陽鏡裂開一道縫隙,裂縫處溢位的黑氣正是《陰陽調和功》走火入魔的徵兆。夢璃呆立當場,看著秦玄策踉蹌後退,再看看自己腰間那枚裂痕更深的同心結,眼中漸漸被瘋狂所取代。

白靈用匕首劃開綁在二人身上的繩索,抓住星遙和溫子珩的手,拼盡最後靈力衝向傳送陣。然而青梧仙居的修士看到他們的大師兄是受傷,趕緊上前阻攔。

夢璃腕間的金絲鐲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隨著她指尖掐訣,那把藏在袖中的漆黑摺扇驟然爆發出腥甜氣息。扇骨似由人指骨打磨而成,每道縫隙都滲出絲絲縷縷的黑氣,扇面上用精血繪製的百鬼夜行圖正隨著靈力灌注而扭曲蠕動,猙獰面孔在墨色扇面下若隱若現。這正是夢璃昨日在秘境陰屍洞撿到的玄器噬魂扇,尚未摸清用法,此刻卻因怒火中燒而悍然催動。

白靈,嚐嚐這萬千冤魂的滋味!夢璃的聲音因靈力透支而嘶啞,指尖按在扇面鬼眼處猛地一旋。地一聲,扇面展開的剎那,天空驟然被烏雲吞噬,秘境內的殘陽瞬間被染成死灰。陰風裹著腐屍氣息席捲而來,吹得白靈鬢髮倒豎,那風裡夾雜著無數細碎的哀嚎,像是有成千上萬條毒蛇在耳中嘶鳴。

最駭人的是扇面——原本凝固的血畫竟化作液態,無數慘白的手臂從扇骨縫隙中鑽出,每隻手都抓著半張扭曲的面孔。那些冤魂被無形的鎖鏈捆縛著,只能在扇面三尺內翻滾嘶吼,青面獠牙的鬼物張口噴出黑血,濺在沙地上立刻腐蝕出深可見骨的孔洞。星遙剛祭出護盾,就被鬼爪抓得靈力紊亂,護盾表面泛起蛛網般的裂痕,她痛苦地捂住耳朵,鼻血順著指縫滴落:是...是陰屍洞的鎖魂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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