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有了系統,我咋還是牛馬?!》第137章 修仙界只有我能直播,直接六到飛起!(60)(1)

作者:白桃成精啦·11個月前

白靈的身影在罡風呼嘯的高空如斷線紙鳶般掠動,周身縈繞的靈力在氣流衝擊下泛起細碎的漣漪。她低頭望著下方翻湧如墨的雲海,指尖猛地掐出個斂息訣——儲物袋口的符文驟然亮起,一道流光裹挾著松木清香破袋而出,在她掌心化作枚巴掌大的木舟。

繼上次被追殺,她給她的飛舟換了一個新“皮膚”,這飛舟瞧著平平無奇,舟身佈滿蛛網般的裂紋,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碎裂。可當白靈將指尖血珠滴在舟首的玄紋上時,那些裂紋竟如活物般蠕動起來,發出“咔啦咔啦”的脆響。不過三息功夫,木舟已膨脹至十丈長短,船舷兩側浮現出玄奧的雲紋,在罡風中掀起淡青色的護罩,將呼嘯的風刃盡數擋在外面。

“總算沒白遭罪。”白靈望著飛舟內壁鑲嵌的夜明珠,滿意的點點頭,她足尖一點收起腳下飛劍,落在鋪著雲錦軟墊的舟艙內,指尖在艙壁的星圖上輕輕一點——墟蕪之地的座標化作道金色光點,飛舟頓時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激起的氣浪在雲海中劃出道筆直的溝壑。

飛舟破開雲層的瞬間,白靈從懷中摸出本泛黃的書卷。封面上“玄天自傳錄”五個古字已模糊不清,紙頁邊緣卷著焦痕,那是她在玄天秘境中得到的古籍,兩個小精靈和月影也跑出來在飛舟上撒歡兒,她指尖撫過記載著界域秘辛的章節,眼前不由自主浮現出書中描繪的景象:

數千萬年前的修仙界仍是塊連綿萬里的大陸,崑崙山脈的雪頂直插雲霄,東海之濱的靈脈如巨龍般盤踞。那時修士們不必困守孤島,御劍三日便能從南溟沼澤飛到北寒冰原,合歡宗的粉蝶與萬毒谷的瘴氣在同片天空共舞。可這盛世卻在魔界突襲的那天戛然而止——魔淵深處裂開道橫貫千里的縫隙,上億魔兵騎著骨龍衝出,所過之處靈脈枯萎,城池化作焦土。

書中記載的那場大戰慘烈到讓人心驚:多家宗門老祖親眼看見大乘期的雷罰天尊被魔帝撕成碎片,鮮血染紅了整座斷雲峰;百名金丹修士結成的鎖仙陣在魔潮中撐不過半刻,連帶著身後守護的城池一同化作飛灰;最讓白靈心頭震顫的是那句批註——“彼時天地泣血,連初生的嬰兒都在腹中悲鳴”。

她摩挲著書頁上那行被淚水暈開的字跡,彷彿能聽見當年修士們的哀嚎。直到魔界退兵那日,倖存的修士們跪在斷壁殘垣間,看著天邊魔淵的裂縫仍在吞吐黑霧,合體尊者忽然振臂高呼:“以我殘軀為引,鑄萬仙印鎮魔淵!”

於是乎,剛從屍堆裡爬出來的築基修士咬著牙擠出最後半縷靈力,斷了臂膀的金丹真人將本命法寶捏碎融入法陣,就連奄奄一息的煉氣弟子都拼盡最後力氣劃破指尖。那些五顏六色的靈力在半空匯聚成枚遮天蔽日的巨印,印面上刻著百萬修士的姓名,在驚天動地的轟鳴中砸向魔淵。白靈彷彿能看見那些耗盡靈力的修士化作光點消散,臨終前仍望著魔淵的方向喃喃自語:“守住這道防線,給後人留條活路。”

飛舟突然劇烈顛簸起來,白靈猛地回神,才發現已闖入片灰濛濛的空域。舷窗外的雲海不知何時變成了翻滾的沙浪,遠處的島嶼在罡風中若隱若現,島礁上插滿斷裂的劍戟,依稀能辨認出是數萬年前的制式。她望著那些被風沙侵蝕得只剩半截的石像,想起書中記載的戰後景象——合體尊者帶著倖存的“新生種子”退守中心城區,其餘修士則圍著城區佈下九重天劫陣。

那些留下來的修士裡,有剛突破元嬰的青年才俊,有白髮蒼蒼的煉丹宗師,還有抱著幼童的女修。他們用最後的靈力修補裂開的大地,在中心城區外圍築起萬丈高的結界。可天地靈氣早已枯竭,修補好的土地沒過多久又會裂開,剛種下的靈根轉天就會枯萎。有位大乘至尊不忍看後輩受苦,竟自碎仙骨化作靈泉,才勉強保住中心城區的生機。

“難怪下界的靈脈不比這修仙界。”白靈翻到記載中心城區下沉的章節,紙頁上沾著暗紅色的斑點,像是乾涸的血跡。書中說那場沉降持續了千年,起初只是城區邊緣的土地在夜間微微震顫,後來整座城池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沉,結界外的修士們晝夜不停地注入靈力,才讓沉降的速度慢了下來。直到某天清晨,最後一位守護結界的修士看見城區徹底沉入地底,原地只留下片波光粼粼的湖泊,他在湖邊立了塊石碑,上面刻著“吾等之根,後輩之望”。

飛舟穿過片漂浮的碎石帶,白靈看見石縫裡生長著種奇異的植物——葉片是半透明的玉色,花瓣卻漆黑如墨。她想起書中說這是“界痕草”,只生長在兩個世界的夾縫處。看來墟蕪之地已不遠了。

她繼續往下翻,指尖停在記載修士爭奪下界的章節。那是在中心城區徹底形成小世界後的萬年,有位名叫血煞的散修偶然發現了進入小世界的通道。他在裡面待了三年,出來時竟從金丹直接突破到化神,手裡還拿著塊能操控小世界靈氣的“界心石”。訊息傳開後,整個修仙界都瘋了——有人說煉化小世界能直接飛昇神界,有人說裡面藏著上古修士的傳承,更有甚者傳言,小世界的天道核心裡藏著長生不死的秘密。

那段時間的墟蕪之地血流成河。白靈看著書中描繪的場景,彷彿能聞到字裡行間的血腥味:有宗門為爭奪通道入口,舉派遷往墟蕪之地;有修士偽裝成正義之士,暗地裡卻在小世界邊緣佈下殺陣;最讓她心驚的是段批註——“某夜見三名化神真尊在小世界上空鬥法,天地變色,下界凡人以為是神罰,跪了整整三月”。

直到百年後,以玄天老祖為首的百名大乘修士聯手清剿了那些妄圖染指小世界的野心家。他們在墟蕪之地佈下“鎖界陣”,將通道入口封印在時空亂流中,又在小世界外圍設下天道禁制——凡在小世界突破化神者,若不飛昇便會被天道之力碾碎。書中說那場清剿殺了整整十年,最後連玄天老祖都受了重傷,在閉關前留下遺言:“那小世界是吾等先祖用性命換來的火種,誰若敢斷了這火種,便是與整個修仙界為敵。”

飛舟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白靈猛地合上書卷,只見前方的空域扭曲成漩渦狀,灰黑色的氣流中夾雜著破碎的空間碎片。她迅速調整飛舟的方向,護罩在撞擊到空間碎片的瞬間泛起刺眼的光芒。這就是墟蕪之地的邊緣了,連空間都變得極不穩定。

飛舟穿過光幕的瞬間,白靈感到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混合著泥土與草木的清香,與修仙界濃郁的靈氣截然不同,卻讓她莫名心安。

原來那片看似平凡的土地,藏著如此厚重的過往。那些化作光點消散的修士,那些自碎仙骨的至尊,那些在結界外耗盡靈力的守護者,他們拼儘性命守護的,不僅是塊土地,更是後輩修士的來處與歸途。

白靈抬手按住劇烈跳動的心口,指尖在飛舟的操控盤上輕輕一按。飛舟緩緩降落在下界的邊緣地帶,艙外傳來孩童的嬉笑聲,隱約還能聽見犬吠與雞鳴。她望著遠處升起的裊裊炊煙,突然明白書中那句話的深意——所謂下界,從來都不是可以掠奪的資源,而是刻在每個修仙者骨血裡的根。

護罩緩緩消散,白靈提著裙襬走下飛舟,腳踩在鬆軟的泥土上。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臉上,暖洋洋的,像極了小時候阿婆曬過的棉被。她轉身看向逐漸縮小的飛舟,看著它化作流光鑽進儲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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