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有了系統,我咋還是牛馬?!》第145章 修仙界只有我能直播,直接六到飛起! (67-2)(1)

作者:白桃成精啦·11個月前

第四日清晨,天剛矇矇亮,金虎母親便抱著孩子堵在了執法堂的門口。她是個沒讀過書的農婦,不懂什麼宗門規矩,只知道兒子被嚇破了膽,指著執法堂的方向哭罵:“什麼真尊!金武!你個黑心肝的!我把虎兒交給你,你就讓他被蛇嚇成這樣!你當的什麼狗屁執法堂主,連自己侄子都護不住!”

她的聲音尖利如刀,劃破了早晨的寧靜。過往的弟子紛紛駐足,指指點點。天罡真尊站在執法堂門口,玄色袍角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只有一片沉沉的疲憊。他等那婦人罵得嗓子啞了,才緩緩開口:“嫂子,是我沒看好虎兒。你放心,我會帶他去西方聖地,請佛門高僧為他驅邪。”

金虎母親抹著眼淚:“聖地?那地方的和尚能管用?我兒要是好不了,我就死在你這執法堂門口!”

天罡真尊沒有再爭辯,只是彎腰抱起還在發抖的金虎,轉身對蒼衡道:“我離山期間,執法堂的事暫由你代管。”他的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西方聖地的山門藏在雲海深處,終年有佛光籠罩。天罡真君帶著金虎跪在山門外,等了整整七日,才等到一位白眉老僧前來。

“痴兒,心病還需心藥醫。”老僧摸了摸金虎的頭頂,指尖落下一道柔和的金光,“但這心藥,得他自己肯喝才行。”

接下來的三年,金虎被安置在聖地後院的禪房裡。每日清晨,有小沙彌來教他念經;午時,跟著老僧打坐;傍晚,則去菜園裡澆水除草。佛門的清淨日子像一層薄紗,暫時掩蓋了他心底的驚惶,那些關於白蛇的噩夢漸漸少了,只是偶爾在夜裡驚醒時,他還是會下意識地往床底看。

天罡真尊沒有離開,他在聖地的藏經閣找了份抄經的差事,每日抄完一卷《金剛經》,便去禪房外站半個時辰。他看著金虎從最初的畏畏縮縮,到後來能跟著小沙彌一起念《心經》,臉上終於有了些微的笑意。

變故發生在第三年的中秋。那天聖地舉辦法會,全寺僧人都去了前殿,後院只剩下幾個負責灑掃的小尼姑。金虎藉口肚子疼,留在了禪房。他趴在窗臺上,看著月光下那個提著水桶走過的身影,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那是負責給他送藥的小尼姑,法號靜慈。她生得眉目如畫,皮膚是常年不見日光的白皙,走路時僧袍下襬輕掃地面,露出纖細的腳踝。金虎第一次見她時,就覺得她像畫裡的人,尤其是她低頭倒藥時,脖頸處露出的那截肌膚,比他見過的任何錦緞都要光滑。

他盯著靜慈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起初只是覺得好看,後來便開始琢磨她走路的姿態,她說話時微微泛紅的耳垂,甚至幻想過她摘下僧帽的樣子。法會的鐘聲敲響時,金虎的心跳得像擂鼓,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毒草般破土而出。

他悄悄溜出禪房,跟著靜慈的身影來到後院的柴房。靜慈剛放下水桶,就被一雙有力的手捂住了嘴。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見金虎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臉。

“小師父,你就從了我吧。”金虎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嘶啞,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我看了你這麼久,今日總算得償所願了。”

靜慈拼命掙扎,指甲在金虎的手臂上劃出幾道血痕。她的反抗激起了金虎更深的惡念,他猛地將她按在柴草堆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靜慈的脖頸被死死掐住,窒息感讓她的身體漸漸軟下去,最後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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