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有了系統,我咋還是牛馬?!》第173章 修仙界只有我能直播,直接六到飛起!(83)(1)

作者:白桃成精啦·11個月前

白靈指尖懸在丹田上方三寸處,能清晰觸到那團躍動的暖光。從金丹到元嬰,是修士修行路上一道天塹般的鴻溝,其間的差異猶如雲泥之別。

元嬰期的靈力堪稱“活水之源”,元嬰自身便是靈力生成的“永動機”——不僅總量呈幾何級增長,更能隨心意自如流轉,其凝練度與精純性遠超金丹期。白靈晉階後,閉眼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睜眼間,指尖隨意凝出的白梅總帶著晨露微光,靈動自然,好似真的一朵白梅,不再是金丹期凝出來時徒有其表,像一朵假花。

與此同時,白靈覺得自己的感知範圍也大幅擴充套件,甚至能隱約觸碰到“天地規則”的邊緣。更重要的是,白靈覺得自己好似“脫胎換骨”:元嬰可脫離肉身獨立存活,即便肉身被毀,也能攜元嬰遁走,伺機奪舍重生,生存率由此得到極大提升。

可以說,元嬰期是修士從“借靈力修行”到“與靈力共生”的本質跨越,也標誌著修仙者們真正踏入了“仙途”的門檻。

白靈內視丹田,金丹碎裂時的灼痛還 未散盡,新生的元嬰卻已在靈力潮汐裡舒展四肢,那眉眼分明是幾年前的自己——梳著雙丫髻,額間一點硃砂痣,連攥著衣角的小動作都分毫不差。

“倒像是把當年藏在淮水畔的自己,親手捧進了丹田。”她輕聲自語,內視的神識拂過元嬰手腕上那串迷你菩提子,竟與自己指間這串連紋路都一般無二。這般景象太過奇詭,彷彿魂魄被生生剖成兩半,一半在凡塵俗世裡摸爬滾打,一半卻在仙途秘境中守著最初的模樣。

璇璣真尊立在礁石旁,玄色道袍被晨露浸得微沉。她望著白靈周身流轉的金芒,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千年修行見過無數修士渡劫,卻少有這般元嬰與本我神似到近乎映象的。這丫頭的心性,果然從根上就帶著股不肯隨波逐流的執拗。

白靈緩緩收了內視的神識,睜眼時正撞見朝陽穿過雲層,在元嬰虛影上鍍了層金邊。她試著調動靈力,指尖再次憑空凝出朵半開的白梅,花瓣上還沾著幾粒晨露,比金丹期時凝練了何止十倍。“原來這就是元嬰期……”她喃喃道,忽然覺得五年來盤在指間的菩提子都輕了幾分,“像是突然在心裡開了扇窗,能看見以前摸不著的東西。”

璇璣真尊這才開口,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修士晉階如破繭,金丹是殼,元嬰方是形。你既已凝成元嬰,總該有個道號才是。”

白靈聞言一愣,指尖的白梅“噗”地散作光點。她倒真沒想過這事——當年在秘境裡結丹時,滿腦子都是如何才能出去,哪有心思琢磨名號。此刻被問起,那些讀過的詩詞、見過的山水全在腦子裡打轉,偏生湊不成個像樣的稱呼。

“我這腦子……”她懊惱地敲了敲太陽穴,忽然想起昨夜渡劫時,那道紫黑色天雷劈下的瞬間,自己彷彿望見了九天之上的雲海,翻湧的浪濤裡藏著無數生靈的悲歡。“天……天慕?”她試探著說出口,話音剛落就聽見璇璣真尊倒吸冷氣。

“天慕?”真尊眉頭微蹙,語氣裡帶了三分驚詫七分無奈,“天都要羨慕你?白靈,你可知修士取名最忌僭越?當年青虛真人不過號了聲‘近仙’,就引來了三道罡風劫。”

話音未落,晴空裡忽然炸響一聲驚雷!那雷來得毫無徵兆,銀紫色的電光像條鞭子,“咔嚓”一聲劈在白靈身旁的棗樹上。碗口粗的樹幹應聲而裂,焦黑的斷口處冒出縷縷青煙,空氣中頓時瀰漫開濃郁的焦糊味。

璇璣真尊已祭出拂塵,雪白的絲絛在空中織成結界。卻見白靈非但沒躲,反倒幾步衝到樹前,蹲下身摸著開裂的樹幹兩眼發亮:“好傢伙!這可是正經的雷擊木!”她素知雷擊木能辟邪鎮煞,尤其剛被天雷劈過的,靈氣最是純淨。

只見她雙手按在焦黑的樹幹上,靈力順著掌心湧入根部。那棗樹本已斷成兩截,此刻竟微微顫動起來,斷口處滲出些微綠意。白靈低喝一聲,竟硬生生將整棵樹連根拔起,抖落的泥沙裡還沾著幾隻受驚的海蟹。她手腕一翻,半人高的棗樹便憑空消失在儲物袋裡,拍了拍手笑得眉眼彎彎。

“多謝上蒼賜寶!”她對著雲層雙手合十,語氣誠懇得很。

誰知這聲謝剛落,頭頂又是“咔嚓”一聲巨響!比剛才那道雷更烈三分,震得海面都泛起漣漪。可這回電光卻在半空散了,連片雲絮都沒劈著,倒像是老天爺揮了揮鞭子,但不想再吃虧被平白佔了便宜去。

璇璣真尊望著漫天散去的雷光,忽然低笑出聲:“罷了罷了,連天道都奈你不得。”她走上前,指尖在白靈眉心一點,一道清光沒入皮膚,“這道號雖狂,倒也合你的性子。只是記住,‘天慕’二字不是讓你恃才傲物,是要你時時記得,抬頭可見蒼穹,低頭當念眾生。”

白靈摸了摸眉心,那裡還留著真尊指尖的微涼。她望著儲物袋的方向,能感覺到那截雷擊木在裡面微微發燙,像是還帶著天雷的餘溫。海面上的漁船已升起風帆,遠處驚濤閣的閣樓在朝陽裡泛著紅光,而她袖中的海螺忽然輕輕顫動,似是在應和著什麼。

“弟子記下了。”她對著璇璣真尊深深一揖,起身時正撞見元嬰虛影在肩頭晃了晃,雙丫髻上還沾著片海草。白靈忍不住笑出聲來——管它天道羨不羨慕,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出花來。

白靈垂首立於璇璣真尊身前,元嬰期修士特有的靈動氣息在她周身流轉,指尖凝出的白梅虛影好似尚未散去,便已帶著幾分懇切開口:“師尊,弟子想回宗門一趟。”

璇璣真尊正捻著拂塵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她。白靈迎上師尊目光,輕聲補充:“出來歷練已有數十載,雖說每年過年都回去探望。如今晉了元嬰,想要回去和好友分享這個喜悅,遂生出些歸心來。”她話音落時,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執拗——明明已是能獨當一面的修士,在師尊面前卻仍像當年初入山門的小弟子。

璇璣真尊瞧著她這副模樣,眼底漾起一絲淺笑,並未多問緣由。“既想回,便回去看看吧。”她素來不喜歡拘著弟子,說罷便探手入腰間儲物袋,指尖靈光一閃,一個瑩白如玉的瓷瓶已落在掌心。瓶身通透,隱約可見內裡盪漾著深藍色的光暈,尚未開封,便有一縷溫潤的生命之息悄然溢位,纏上白靈的衣袖。

“這是你晉升元嬰的賀禮。”璇璣真尊將瓷瓶遞過去,指尖觸及瓶身時,那抹深藍色光暈竟泛起細碎的漣漪,“這裡面是靈液,你且感受感受。”

白靈指尖剛碰上瓷瓶,便覺一股磅礴的生機順著指尖湧入經脈,彷彿置身於初春的靈谷,草木抽芽的力道都清晰可感。她不由得抬眼,眼中滿是訝異。

“這是我早年在一處秘境湖底得來的。”璇璣真尊望著遠方雲霧,語氣帶著幾分回憶的悠遠,“那湖古怪得很,尋常修士別說下潛,靠近岸邊都能覺出刺骨的水壓。若沒有頂級避水丹護體,不等摸到湖底,便會被水壓碾得神魂俱滅,與溺水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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