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有了系統,我咋還是牛馬?!》第266章 修仙界只有我能直播,直接六到飛起!(139)(1)

作者:白桃成精啦·11個月前

終於到了清漪閣前,白靈卻愣住了——往日里敞開的硃紅大門此刻緊緊閉合,門環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門楣上懸掛的“清漪閣”牌匾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澤,透著幾分蕭索。她走上前,伸手推了推大門,門紋絲不動,顯然是被下了禁制。

“奇怪,清漪閣怎麼會閉門?”白靈心裡的不安愈發強烈,她繞到閣後,那裡有一扇平時供下人出入的小木門。她抬手輕輕敲了敲木門,“咚咚咚”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敲了許久,門後才傳來一個警惕的聲音:“誰?”

“是我,白靈。”白靈連忙回應,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是出什麼事了嗎?為何正門緊閉?”

門後沉默了片刻,接著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木門被拉開一條縫隙,一個熟悉的人探出頭來,看到白靈,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又立刻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白姑娘,你可算回來了!快進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木門後的縫隙剛夠一人側身透過,白靈剛踏入清漪閣,一股混雜著藥香與焦糊的氣息便撲面而來——這味道與她記憶裡截然不同,往日里,這裡該是沉水香混著新焙茶的清雅,而非如今這般,連空氣都透著緊繃的滯重。

庭院裡的幾株老桂樹是沈公子親手栽的,往年這個時節該綴滿金粟、香飄滿巷,此刻卻枝椏枯折,僅存的幾片葉子蒙著灰,蔫蔫地垂著。昔日被打理得一塵不染的青石板路,如今散落著碎木片與法器殘角,連簷下掛著的“清漪閣”木質招牌,都被一道深痕劈過,漆皮剝落,露出裡面暗沉的木色,在穿堂風裡晃著,發出吱呀的哀響。

“師姐,快跟我來,這裡不安全。”開門的是青禾,曾在沈公子身邊學過半年符籙,後來留在清漪閣幫沈公子打理雜事。往日里總愛笑眼彎彎的姑娘,此刻眼眶泛著紅,鬢髮也有些散亂,攥著白靈手腕的指尖冰涼,力道大得幾乎掐進肉裡,腳步匆匆地往內堂帶。

路過前院的茶座時,白靈瞥見角落搭著個簡易的傷棚,粗布簾子沒拉嚴,能看到裡面幾個熟悉的身影——是常來清漪閣幫忙的夥計,有人手臂纏著滲血的布條,有人半邊臉腫著,正咬著牙讓醫者敷藥,低低的痛哼聲從簾縫裡漏出來,像細針似的紮在白靈心上。

“到底怎麼了?清漪閣怎麼會變成這樣?”白靈忍不住追問,腳步也跟著快了幾分。青禾咬著唇,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要融進風裡:“三個月前,魔界突然從東海裂隙衝出來,先攻了蒼梧島。沈公子當天就關了閣門,帶著閣裡會法術的夥計去支援了,只留下我們幾個守著這裡,可後來……後來大家都想去支援,受了傷就會回來,仙子閣裡就成這樣了。”

“沈公子去了蒼梧島?”白靈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間涼透。她和沈公子相識,記憶裡這人看著溫文爾雅,總在櫃檯後慢悠悠地沏茶,可骨子裡最是護短,當年有人在閣裡鬧事,他不動聲色就能用茶盞點住對方穴位——如今魔界來犯,以他的性子,定然是衝在最前面的。

內堂的燭火跳了跳,昏黃的光映著滿桌的藥瓶與一張揉皺的信紙。櫃檯後的掌櫃老周正低著頭,用布巾擦著一個破損的瓷瓶,那是沈公子最愛的冰裂紋藥瓶,此刻瓶身裂了道大口子,藥汁早已滲幹。聽到腳步聲,老周抬頭,看到白靈時愣了愣,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湧上紅血絲,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白姑娘,你可算回來了……公子他……”

“我知道他去了前線。”白靈打斷他的話,指尖攥得發白,努力壓著聲音裡的顫抖,“蒼梧島現在怎麼樣?他有沒有傳訊息回來?”

老周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摸出那張揉皺的信紙,遞過來時手還在抖:“這是公子上個月讓人捎回來的,說蒼梧島的防禦破了兩次,他們暫時守住了主峰,可弟兄們傷得重,療傷丹藥早就不夠了。我們湊了三批丹藥往那邊送,前兩批都沒了訊息,估摸著是在路上遇到了魔修……”

白靈接過信紙,指尖觸到紙面時,還能感覺到殘留的褶皺——想來老周這些日子,定是反覆看了無數遍。紙上的字跡是沈公子的,卻沒了往日的清雋,筆畫裡帶著急色,末尾只匆匆寫了句“勿念,待退魔後再沏茶”,連落款日期都漏了。

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在濁土見到的那隻魔修——當時那魔修身上沾著海腥味,還帶著淡淡的血腥氣,她只當是偶然撞見的散魔,隨手解決了便沒放在心上。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散魔,是魔界大軍的前哨!若當時她能多問一句,若能早點察覺異常,或許……

“白姑娘,你別往心裡去。”青禾看出了她的自責,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誰也沒想到魔界會突然發難,那裂隙比往年大了三倍,魔修跟潮水似的湧出來,公子也是沒辦法才去的。”

白靈深吸一口氣,將信紙疊好塞進懷裡,抬眼看向老周:“周叔,我要去蒼梧島。請您給我前線的座標,還有閣裡現存的療傷丹藥,我帶過去。”

“你一個人去?不行!”老周立刻搖頭,聲音陡然拔高,又連忙壓低,“現在從咱們島到蒼梧島的航線,到處都是魔修巡邏,你帶著丹藥過去,一旦被發現,不僅丹藥送不到,你也會有危險!”

“我有辦法避開他們。”白靈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黑色的玉佩,玉佩上刻著繁複的隱息符文,在燭火下泛著暗光,“這是當年在秘境得的隱息佩,能藏住靈氣波動,魔修查不到我。而且我熟航線,比派別人去穩妥。”

老周盯著玉佩看了半晌,又看了看白靈眼底的堅定,最終嘆了口氣,轉身從庫房裡抱出一個木盒:“這裡有五十瓶凝神丹、三十瓶止血散,都是閣裡最後的存貨了。我再給你畫張航線圖,上面標了魔修巡邏的盲區,你切記,遇到危險別硬拼,先保住自己。”

白靈接過木盒,指尖觸到盒面的溫度,心裡沉甸甸的——這不僅是丹藥,是清漪閣所有人的期盼,更是沈公子和前線弟兄的希望。她剛要轉身,突然想起客棧裡的孩子們,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悅來客棧的地址和孩子們的名字:“周叔,我回來時帶了幾個從濁土救出來的孩子,現在住在城西的客棧。他們都是孤兒,還沒開靈根,麻煩您和青禾多照拂,等我從蒼梧島回來,再安置他們。”

老周接過紙條,鄭重地塞進懷裡,拍了拍胸口:“你放心,孩子們交給我們,我明天就讓青禾去客棧看著,絕不會讓他們受委屈。”

白靈又叮囑了青禾幾句,讓她多給孩子們備些熱食,這才抱著木盒快步走出內堂。路過前院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清漪閣”的招牌,夕陽透過雲層灑下來,卻照不亮招牌上的裂痕,只把影子拉得長長的,透著說不出的蕭索。她攥緊了懷裡的木盒,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沈公子,你一定要等著我。

離開清漪閣後,白靈沒有再耽擱。她知道此刻宗門自顧不暇,留守的大多是低階弟子,就算去找他們,也只是浪費時間。她沿著來時的路往城鎮邊緣走,街上的行人依舊步履匆匆,有人看到她懷裡的木盒,眼神里帶著警惕,也有人低聲議論著前線的戰況,語氣裡滿是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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