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怕驚擾了什麼似的,在白靈身後輕輕響起:“靈,是不是我們哪個地方做的不夠好?”
白靈心頭一動,迅速掐斷了與崽崽的精神連線,那剛剛還在腦海中雀躍的童音瞬間消匿無蹤。她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昊和凜身上——兩人並肩站在樹蔭邊緣,陽光勾勒出他們挺拔的身形,臉上都帶著幾分忐忑與不易察覺的緊張,顯然是一路跟著她過來的。
看著兩人這副模樣,白靈眼珠飛快一轉,計上心來。她沒直接回答昊的問題,反而笑著伸出雙手,掌心向上,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昊和凜先是一愣,對視一眼,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掩飾的狂喜。他們瞬間明白了白靈的意思,臉上的緊張一掃而空,忙不迭地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信物,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信物不討靈的喜歡,兩人打算換一個。只見,昊扯下脖子上那串用玄鐵獸牙串成的項鍊,獸牙打磨得光滑圓潤,邊緣還刻著細密的守護符文;凜則摘下頭頂那頂綴著七彩翎羽的頭飾,翎羽是罕見的虹鳥羽毛,在光斑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兩人幾乎是爭先恐後地將信物放進白靈的掌心,指尖觸及她的皮膚時,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靈!”昊的聲音裡滿是激動,粗聲粗氣的嗓音都柔和了幾分,心裡早已樂開了花:不管怎樣,先和靈結成獸侶再說!至於第一獸夫的位置,日後再慢慢爭取也不遲。
白靈握著手中溫熱的信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抬手將獸牙項鍊戴在自己頸間,冰涼的玄鐵貼著肌膚,帶來一絲奇異的觸感;又將七彩翎羽頭飾穩穩地固定在髮間,抬手撥了撥,恰好襯得她眉眼愈發靈動。
做完這一切,她將肩上的包袱解下來,徑直遞給昊:“族長說過,要留一位獸夫在我身邊照應。你的飛行能力在遷徙路上能派上大用場,就麻煩你了。”
昊連忙伸手接過包袱,用力點頭,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位來:“放心!有我在,一定護你周全!”
一旁的凜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沒說什麼,只是對著白靈微微頷首,沉聲道:“那我去前方護送隊伍,有任何情況隨時傳信。”
說罷,他轉身便要離開,腳步沉穩,背影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心中暗自思忖:呵,這不過是個開始。日後鹿死誰手,誰能成為靈真正的第一獸夫,還未可知呢!哼!
一陣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將凜的思緒輕輕掩蓋。古樹下,昊小心翼翼地提著包袱,白靈指尖摩挲著頸間的獸牙項鍊,兩人相顧無言,卻自有一股微妙的氛圍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遷徙隊伍的喧囂尚未平息,古樹下的小插曲剛落幕,廣場上便湧起另一股熱潮。獸人部落本就男多女少,適齡雌性更是稀缺,白靈這邊剛定下與昊、凜的關係,其他獸人便也按捺不住,紛紛向心儀的雌性表明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