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雲綺羅疑惑道,“可什麼媒介能用出煉虛的威壓?就算本體是煉虛,投影至流雲墟中,也該受天道壓制,最多發揮化神實力才對。”
一直沉默的時蓁忽然開口:“除非,他的本體不在蒼梧界。”
眾人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時蓁繼續分析:“你們還記得魔影最後那句話嗎?‘待蒼梧天道一死……本座真身現身’。這說明他知道蒼梧天道尚存,且限制了煉虛以上修士進入。他的本體很可能在某個不受天道壓制的小世界,或者……在虛空裂縫中開闢的獨立空間。”
凌虛子臉色一變:“你是說,他找到了規避天道的方法?”
“不一定是規避。”時蓁搖頭,“更像是鑽了空子。蒼梧天道雖然限制修士成為煉虛,但如果是透過特殊媒介,比如那枚令牌,傳遞本體威壓和力量,天道可能無法完全攔截。就像隔著窗戶打人,手進不來,但拳風可以。”
這個比喻讓眾人恍然。
陳風握緊手中的星源,猶豫道:“前輩,如果他的本體真是煉虛,甚至更高……那我們豈不是毫無勝算?”
“未必。”赤練冷笑,“煉虛又如何?若敢真身踏入蒼梧,天道第一個劈他!至於投影……方才守護者已經證明,投影雖強,卻受限於媒介和時間。只要我們破壞他的媒介,或者拖到投影消散,他就奈何不了我們。”
“可那黑袍老者稱他為‘主人’。”凌虛子眉頭緊鎖,“無影宗宗主影不究,據傳只是化神大圓滿,我雖然沒有見過此人,但鎮元宗的妙法道君是見過的。就是不知,是不是他了.....若這真是影不究本人……”
“恐怕掩藏的太深了,最近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時蓁接過話頭,問出心底的猜測。
“五百年前的事了吧,當時也是流雲墟第一次初開,我當時沒有帶隊,據聞,那影不究只出現了一刻鐘便離開了。”凌虛子陷入回憶中。
“那看來,影不究當年現身,只怕也是為了救那位被鎮壓的魔尊了。”
“我們必須阻止他們。”凌虛子斬釘截鐵。
“星源絕不能讓無影宗得到。此物能助化神突破,若被影不究得到,他很可能會救出那位魔尊,衝破天道壓制。”
“可現在有三顆星源在外。”雲綺羅擔憂道,“我們只拿到三顆,無影宗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全力追殺我們,搶奪星源。”
赤練眼中金焰跳動:“那就讓他們來。本座倒要看看,無影宗有多少化神夠本座殺。”
話雖如此,但眾人都清楚形勢嚴峻。
無影宗至少三位化神,而他們這邊只有赤練和凌虛子。雖然赤練戰力強橫,但雙拳難敵四手。妙法道君現在又聯絡不到人。也不知道現在在何處?
“先離開幻星湖。”時蓁提議,“此地空間紊亂,容易遭埋伏。我們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商議下一步計劃。”
眾人點頭,正要動身,遠處天際忽然傳來劇烈的空間波動。
“不好!”赤練臉色一沉,“他們來了!”
話音未落,三道恐怖的氣息從天而降,呈品字形將眾人圍在中間。
為首者,正是黑袍老者。
星源秘境裡的時間流速雖然過得緩慢,外面卻也過了三天的時間,現在他氣息已經早已恢復平穩。
左側是影甫,右側則是一位從未見過的灰袍中年,此人面容普通,但眼神陰鷙如毒蛇,氣息竟也達到了化神初期!
剛死了一位郭蒼,居然又加了一位化神!
眼前三位化神,外加數十名元嬰、金丹修士,將幻星湖圍得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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