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蛻變過程持續了約一個時辰,期間靈力維繫艱難,若非有時蓁護法和靈藥輔助,恐怕不會如此順利。
成功築基後的小影興奮不已,繞著時蓁歡快地飛舞,翅膀灑下點點星輝:“主人主人!小影成功啦!血脈裡又覺醒了兩個天賦神通呢!一個是留影,可以製造出兩個更逼真更難分辨的幻影分身。另一個是潛行,短時間內能融入空間,隱匿效果更強啦!”
時蓁滿心歡喜,輕輕用手指碰了碰它的小腦袋:“真棒!”
她將肩頭好奇張望的小七介紹給小影:“這是新夥伴,小七。”
小七歪著腦袋,烏溜溜的眼睛盯著小影身上熟悉又親切的靈氣,等小影好奇地飛近,它竟主動湊過去蹭了蹭。然後它似乎想學小影飛舞,努力撲扇著那幾根稀疏絨毛的小肉翅,結果剛離地一掌高,就“啪嘰”一聲摔了下來,滾作一團。
時蓁、小墨、星樞看到它這憨態可掬的模樣,都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靜室內充滿了輕鬆歡快的氣氛。
時蓁將小影的蟲蛻收了起來,小墨說過,此物能改變人的氣息和修為。堪稱老六法寶之一,但是並非所有人都會煉製,她還需要好好想想找誰煉製。
可惜的是,秦焰師叔在的時候,小影還未蛻皮。
第二日,時蓁去了一趟宗門的藏經樓。
她記得自己登上戰力榜後,有一次免費進入藏經樓上三層的許可權。此次她想尋找一門厲害的遁法秘術。
然而翻閱良久,找到的多是常見的五行遁法。
這些遁法雖各有妙用,但大多有跡可循,容易被精通相應五行法術的修士追蹤或剋制。
時蓁思索再三,覺得並非急需,最終還是暫時放棄了兌換。
“難怪那些能遠遁千里、毫無蹤跡的高階遁符如此昂貴,確實有其道理。”她暗自感慨。
透過玉佩向師尊請教此事,天墟師尊的回訊很快傳來:“頂尖遁法,多依託於強大血脈或特殊神通禁術。徒兒,待你足夠強時,何需遁逃?正面破之即可。若那破界遁形符用完,為師再為你尋來幾張便是。此物雖稀罕,但為師幾位好友處,還是能薅來些許羊毛的。”
時蓁聽得心中暖融融的,同時也不禁為師尊那幾位素未謀面的“好友”默哀了一瞬。
不過,她想起自己的煉體功法曾言“自衍神通”,也許這遁法還真能悟出來呢。
另一邊,執法殿偏殿內。 玄戈真君接到了由廣欽真君押送回宗的那個金丹中期女修後,立刻進行了嚴厲的審訊。
在執法殿的特殊手段下,那女修不敢隱瞞,將自己如何得到《魂生術》殘篇、如何修煉、以及那鎮魂鐘的來歷一一交代,甚至苦苦哀求玄戈救她脫離苦海。
玄戈面色冷峻,對此女覬覦時蓁功法、動手在先的行為極為不齒,若非她還有研究價值,早已一掌將其斃命。
他帶著得力弟子顧清寒,徑直前往時蓁居住的落星峰。
時蓁見到二人聯袂而來,略感詫異,隨即想起火熠界之事,心中瞭然。
將二人迎入洞府,奉上靈茶後,她便主動問道:“玄戈師兄,清寒師兄,可是為那女修而來?”
玄戈頷首,先是以師兄的身份關心了幾句:“數月不見,時師妹修為精進神速,可喜可賀。”
寒暄過後,才由顧清寒切入正題,詳細詢問了當日擒獲那女修的經過。
時蓁沒有任何隱瞞,將自己如何被跟蹤、對方如何索要功法、戰鬥細節、以及最後鎮魂鐘的異常反應和那女子識海蟲卵的顯現,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